眼看着江雅言的背影即将消失不见,陈婉还是将人拦了下来。
“你先说今日来此所为何事。”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江雅言提起嘴角缓缓转过身去,“自然是想替陈姨排忧解难。”
看着江雅言嘴角笑意,陈婉怎会不知她在这种事上,有的是主意,哪怕心中不悦,最终还是把人留了下来。
“最近姨母因着将我从庄子里接回来的事,同府中众人的关系都不是很好,现在的姨父,需要的正是一朵称他心意的解语花。”
此话一出,陈婉不觉眼前一亮,难怪她最近总觉得府中气氛不太对,原来症结在这里!
江雅言再没有开口,只是默默看向陈婉。
待陈婉回过神,看向江雅言的目光明显比方才更添了柔和。
“要不是说,你这孩子就是主意多,连庄子也不过住了一段时间就回来了,这要是换到旁人身上,还不知会如何呢。”
听到这话,江雅言也冲陈婉微微颔首,“这么说来,陈姨不因着上次的事,责怪雅言了?”
待她话音落下,陈婉面上划过一抹尴尬,像是没想到她竟这般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
不过陈婉很快就回过神,“自然不会,上次之事,我相信雅言也是无心之失,更何况你都住到庄子里去了,我如何忍心再去怪你。”
这时江雅言嘴角笑意更添了几分,“陈姨能明白雅言的苦,也算雅言没有白白替陈婉出谋划策。”
二人相视一笑,显然早就将先前的事情抛之脑后。
待江雅言前脚从陈婉院中离去,后脚陈婉就差人送了汤去书房。
这边陈婉的小动作宋倾城丝毫不知,她还在计划着此番她的寿宴上,要再添多少张请帖。
先前答应了李景安的事自然不会忘记,宋倾城兴致勃勃列出一份名单,很快请帖就按照她拟出来的名单送去了各家府上。
很快到了寿宴前一天晚上,池清逸一脸高兴地去了云裳阁中。
“晚吟你快看我给你带了什么过来?”
待池清逸话音落下,看着他这般高兴的样子,池晚吟瞬间眼前一亮,从他手中将盒子拿了过去,打开就看到里面放着的果真是一把别致的匕首。
将匕首握在手中,感觉到略显轻巧的重量,让池晚吟眸间添了几分欣喜,没想到哥哥连这一点都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