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说,池晚吟才笑着冲宋倾城微微颔首,“让母亲担心了,晚吟不胜酒力,回来后就想着歇一会,倒是忘了和母亲打声招呼。”
说完池晚吟就郑重其事冲众人俯身,“还害得大家白跑一趟。”
池晚吟这话是什么意思,想必只有知晓今日发生了什么事的人能听懂。
宋倾城听不懂,只觉得因为这么点小事兴师动众让所有人都跑来一趟实在太过不懂礼数,当即理也没理池晚吟,转身就带着大家离开了。
等屋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江雅言才笑着上前,“妹妹还真是好本事。”
待她把话说完,池晚吟才抬手揉了揉鬓角,“表姐何出此言?”
既然要演戏,自然要演全套,迎上江雅言的目光,池晚吟嘴角笑意更甚。
“表姐不必太过关心旁人,也要关心关心自己,免得母亲心疼。”
说完这话,池晚吟就替她整了整衣服,随后才重新坐了下去,“今日我可能是醉了,就不送表姐了。”
见池晚吟竟还对她下了逐客令,江雅言一甩衣袖就转身离开了,只是走出院门的背影,还是添了几分怒气。
听到耳边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池晚吟才缓缓睁开双眼,她知道江雅言迫不及待想要将她送去四皇子府上,却不明白为何李景安会对她伸出援手。
脑海里前世与今生的画面不断交错,也没能让她找出其中缘由,只当作是李景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过后再报答他就是,何必纠结。”
用这话安慰了自己,池晚吟就将清茗和清翠两人叫到跟前,还没开口,二人就一并跪了下去。
“还请小姐放心,今日之事定不会再有旁人知晓。”
见二人都知晓她的意思,池晚吟才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转身从梳妆台前拿出两根簪子,放在她们手中。
“今日之事多亏了你们二人机智,这是你们应得的。”
二人面上添了诧异,根本不敢去接她手上的东西,最后还是被池晚吟硬塞进二人手中。
“若是再推辞,我可就要生气了。”
哪怕二人知晓池晚吟这话不过是随口说说,也只能将簪子收下。
云裳阁中一片祥和,别处却没有这般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