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认为抓住池晚吟把柄的江雅言,看向池晚吟的目光中满是嘲讽。
池晚吟怎会不知她在想什么,只是面上并不曾表露出什么,而是垂下眼眸冲她微微颔首,就转身离开了。
看着池晚吟的背影,江雅言眯起双眼一声冷哼,“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
话音落下,江雅言一甩衣袖,朝着相反方向走去。
第二天又有信送进云裳阁中,池晚吟看了一眼就扬起嘴角,吩咐清翠下去准备一下,接一人入府。
清翠虽然不知池晚吟这话何意,但还是很快就退了下去。
清茗在一旁眸间划过一抹诧异,“小姐,不会那位温小姐当真要接进府中吧?”
池晚吟嘴角添了几分笑意,“有何不可?此事于她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正因如此,清茗才不明白为何自家小姐要做出如此吃力不讨好之事。
看出清茗眸间不解,池晚吟嘴角笑意更甚,“自然是因为用这般缘由让她入府,她会对我心存感激,日后与我有利。”
池晚吟都这么说了,清茗再没有追问,而是着手去准备接下来的事。
不过此事不知何时传到了福寿堂中,宋倾城当即派人来到此处将她叫了过去。
“见过母亲。”
池晚吟面上表情并没有太大波澜,只是垂眸静静站在一旁。
看着她这副样子,宋倾城眸间怒火更甚,“你可是有何事不曾告知于我?”
池晚吟当即摇了摇头,“不知母亲所说是何事?”
都到了这一步,没想到池晚吟竟还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宋倾城一巴掌就拍在桌上。
“你院中何时缺下人了?”
闻言,池晚吟才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母亲是说这桩事,温小姐进到府中并非当真要伺候我,只不过是为了和她一个合理的身份罢了。”
哪怕池晚吟给出了回答,但宋倾城眉间褶皱却不曾松开半分。
“你为何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