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宋倾城话语间的质问之意,池晚吟面上添了几分诧异,“母亲缘何如此恼怒?”
见池晚吟不仅没有乖乖回答她的话,竟还敢反问,宋倾城眸间怒气更甚,“反了你了,现在是你在问我还是我在问你?”
待宋倾城话音落下,池晚吟再次垂下眼眸,“晚吟知错。”
看着眼前这一幕,宋倾城只恨她连池晚吟都不曾管教好,竟让她背着自己做出这种事!
“上次的退婚书是你亲手递出去的,结果现在你又把温言接入府中,你让众人如何想我镇南王府?”
宋倾城的话语间只有责怪,更不愿听池晚吟的解释,此刻只想将心中怒火宣泄。
“你知不知道你的缘故,上次李府上门提亲才会没有结果,结果现在你竟还想反悔,你可知晓为何李府迟迟不再上门!”
虽说其中缘由池晚吟并不知晓,但如今听宋倾城这话的意思,显然是觉得一切都是池晚吟地过错,不由分说就把一切归结到池晚吟头上。
池晚吟明白,或许影响到江雅言的婚事,才是宋倾城这般恼怒的真正缘由,故而她愈发不愿解释,只是继续垂眸站着。
待宋倾城一番话说完,才再度看向池晚吟,“此番把人接到镇南王府,你还想做什么?”
“晚吟就是不愿给母亲带来麻烦,才会想出这般解决之法,能让宁远侯府彻底闭嘴,退婚书的确递了出去,但温言却还抓着镇南王府不放,表姐的终身大事就无法定下。”
池晚吟说出这话时,故意露出一副把事情办砸的愧疚神情,“母亲,晚吟做错了吗?”
迎上池晚吟的目光,宋倾城不觉一愣,才听到池晚吟像是自言自语般接着说道。
“晚吟并没有想要嫁入宁远侯府中,此事本来还想给母亲和表姐个惊喜,没想到母亲竟已提前知晓。”
先前池晚吟一字一句都要和她对着来时,她恨不能当场把人掐死,可是现在看着池晚吟这副样子,却让宋倾城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惊喜?我看是惊吓还差不多!”
话音落下,宋倾城当即冷哼出声,将目光放在别处。
“晚吟知晓母亲心中烦忧,才会想要尽快帮表姐定下亲事,此番所作所为也是为了此事,只是不知母亲得知此事为何会这般恼怒。”
池晚吟的声音越来越小,宋倾城眸间更是涌出一抹疑惑,像是在想池晚吟所说究竟是真是假。
但让宋倾城没想到的是,没过一会池晚吟竟抬手抹起了眼泪,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欺负自己亲生女儿了呢。
“你哭什么?”宋倾城拧紧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