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池晚吟当即摇了摇头,她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见她再没有旁的什么话要说,李景安转身就要走。
见状,池晚吟当即站起身,“大人留步!”
李景安本以为她准备将身上的大氅还回来,当即冲她一摆手,没想到耳畔传来池晚吟的声音。
“大人平日里对于身边出现的人,都这般不设防吗?”
听着池晚吟意有所指的话语,李景安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怎么,你还想告诫本官不要轻信他人?”
待李景安话音落下,池晚吟不由得心头咯噔一声,是了,若是按照她的这番说法,岂不是李景安连她都不能信。
池晚吟犹豫许久,依旧不承想好该怎么开口。
还是李景安看着眼前一幕,不觉轻笑出声,“罢了,你有什么话直说就是,是真是假,本官自有定夺。”
得了这话,池晚吟才松了口气,“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听母亲的意思,近期想要替表姐与大人订下婚事。”
不知为何,听池晚吟提起此事,李景安心头涌出几分不满,当即拧紧眉头。
不过池晚吟并不曾留意到此事,反倒是自顾自继续说道:“想让大人对表姐不必太过信任,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
池晚吟其实并不知晓在李景安心中,对于他的这位未婚妻究竟是何种看法,有些话自然就不能说得太过清楚明白,只希望李景安能够把她的提醒放在心上。
话一出口,池晚吟就松了口气,这才想起还有身上的大氅,奈何刚准备还回去,眼前就不见了李景安的身影。
池晚吟拎着手中的大氅,下意识愣在原地,一阵冷风吹过,她又快速将大氅披在了身上。
“罢了,那就下次再还回去好了。”
既然周围已经没有了旁人,池晚吟将注意力放回到江雅言身上,这般迫不及待想要置她于死地,难道就不怕在长公主府中发现什么端倪?
池晚吟一边找到附近的空房间准备换身衣服,一边回想着江雅言为什么要这么做,换好衣服,才觉得江雅言的目的没有这么简单。
“她想做什么,一会直接问不就行了。”说着池晚吟就往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