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池晚吟侧目看向江雅言,嘴里的话却依旧在询问侍卫,“既然你说是与本郡主私会?可还记得本郡主今日穿了件何种模样的衣裳?”
江雅言见侍卫眉间微蹙,面上就添了几分急切,张了张嘴却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
见侍卫不语,池晚吟诱导似的接着说道:“可是一件鹅黄色对襟外衫?”
一听这话,侍卫当即眼前一亮,当即就开口反驳道,“不是,是一件月白色对襟外衫!”
听到侍卫这般笃定的话语,池晚吟当即勾起嘴角,“你确定?”
而此刻的侍卫却以为池晚吟心虚了,想也没想就用力一点头,一旁的江雅言虽看出他这是上当了,众目睽睽之下也不能多说什么。
只见池晚吟转而看向长公主,说出后院的一处空房间,她换下来的湿衣服就在那里,还请长公主派人拿来。
不多时丫鬟就垂眸将一件湿淋淋的衣服拿了过来,池晚吟当着众人面展开,的确是月白色不错,却是一袭长裙,根本没有外衣。
如此池晚吟才再度看向侍卫,“你说是去与我私会,却连我衣服是何种模样都不清楚,当真可笑!”
侍卫见到衣服展开的瞬间就变了脸色,显然没想到会是这般结果,几乎是下意识就看向江雅言。
侍卫的这般表情变化被池晚吟尽收眼底,笑盈盈的一并看去,“表姐,下次若是再想做这种事,定要提前考虑到所有,不然就会出现这般尴尬的场面。”
话音落下,池晚吟嘴角笑意更甚,只看得江雅言眸间满是怒气。
随后在江雅言还没有反应过来前,池晚吟就眯起眼睛看向侍卫,“你还不肯说!”
最后一字落下,侍卫当即打了个冷战,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似乎也逃不掉了,怎么解释也显得太过苍白,只能再次将额头触地。
“还请小姐恕罪,都是表小姐让小人这么做的,刚开始是想要让小地从水里将你救起,这样你就无法独善其身,却没想到小的在水下并不曾找到小姐,才没能酿成大祸。”
待侍卫把话说完,众人眸间责备就落在了江雅言身上,尤其是华莲长公主,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在她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
江雅言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看向侍卫的目光添了恨意,“不是这样的,分明是他血口喷人,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