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雅言这般真诚地俯身请罪,池天震只好上前将人扶了起来。
“此事你不必放在心上,京中那些流言想必过几日就会平息。”
池天震并不知江雅言故意提起此事另有目的,特意出言安抚了一番。
只是江雅言站起身后,书房内就安静下来,池天震轻咳两声,像是在提醒江雅言为何还不离去?
谁知江雅言猝不及防抬眸,与池天震的目光撞在一处。
几乎是瞬间,池天震就下意识问出一句,“你今日出府去了何处?”
话音落下,略显尴尬的池天震立刻看向别处,面上神情添了几分不自然,全然没有察觉自己问了什么。
这个问题正是江雅言想听到的,垂下眼眸就从怀里把陈婉交给她的那封信拿了出来。
“这封信是有人托我送给姨父的,姨父可要看看?”
听到江雅言并不曾回答他的话,反而拿出了信封,池天震心中已有猜测,面上当即恢复严肃。
“你去了京郊?”
一听这话,江雅言就知道池天震定也猜到了什么,只是垂眸不曾言语。
“好了,你先下去吧。”
果然片刻后,池天震就一挥手让她退了下去。
江雅言自然没有犹豫,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待周围安静下来,池天震的目光才放在那封信上,不过是再轻薄不过的一张纸,却让他一时拿不准主意。
最后干脆站起身在书房内踱来踱去,只觉得心下添了几分烦躁。
一番思索后,池天震深吸口气,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拿起那封信就出了书房。
等池天震出去不久后,江雅言的身影就重新出现在书房门外。
不过她并没有冲着书房门而去,而是去了窗户外,四下里看了看并无旁人留意到此处,动作麻利地翻身进到书房。
此处屋里没有人,自然没人能留意到她的小动作,她弯下腰在书桌上不断翻找着,想要找到些许有用的东西。
本以为这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却没想到池晚吟一直觉得心里不踏实,不能去母亲膝下承欢,便下意识朝书房而来。
屋里的江雅言并不知外面的情况,只一心想要找到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