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看到桌上的作战计划时,还在犹豫要不要将其中几张拿走,耳畔却突然传来门外小厮的声音。
“小姐。”
小厮话音落下,江雅言的动作骤然停在原地,顾不上还有什么没能找到,胡乱将找到的东西塞进怀里,藏在了桌下,一颗心高高提起,生怕会被池晚吟发觉不对。
此刻门外的池晚吟并不知晓屋里的情况,只略显诧异看向身后漆黑的书房。
“父亲不在此处?”
小厮点头表示的确如此,“小姐若是有事不如让小的转达?”
池晚吟本也没什么事,索性就摇了摇头,“不必,不过是路过此处,你们辛苦了,早些回去休息。”
说完这话池晚吟就转身准备回去。
屋里的江雅言听到这话也猛地松了口气,站起身刚准备离开,不想耳畔又传来池晚吟的一句。
“既然屋内没人,记得将窗户关紧。”
小厮忙点头将此事应了下来,待池晚吟的背影消失不见,小厮就推门走了进去,果真见到窗户正敞开着。
上前将窗户关好,小厮才退了出去。
江雅言正双腿发软的在窗户下默默松了口气,幸亏她手脚还算麻利,在小厮推门而入之时,她刚好从窗户翻了出来。
回头看了一眼,哪怕眼中仍有不甘,也只能捂着怀中之物转身离去。
拿着信封离开书房的池天震,此刻正在福寿堂中,将今日之事尽数说出,随后还不忘将手中的信递了过去。
宋倾城看着面前的信封,面上添了几分不悦,但见池天震神色间并无异样,再加上信封并无拆开的痕迹,也算将她眼中的不悦冲散了几分。
池天震本以为此事被他处理好了,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从一开始,江雅言的目的就不在这封信上。
等江雅言回去后,第一件事就是将怀里的东西拿了出来,随后想了想又放进梳妆台前的匣子里,如此才松了口气。
待她回过神后,心里对于池晚吟的厌烦更添了几分,“今天夜里若不是她主动找上门,我定还能找到更多东西!”
不过如今拿回的这些东西对于江雅言而言也有大用,她需要拿这些先来证明自己的价值,也能更快取得宋婉言的信任。
只要一想到再过不久,镇南王府就会毁在她手上,而到了那时,池晚吟定会跪下来求她,她就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池晚吟,这是你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