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晚吟一心想的都是如何尽快将温言脑海里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变成现实,说不定到时战事爆发,抑或是江雅言背地里动了什么手脚,就可以力挽狂澜。
故而第二天一大早,池晚吟就去找了温言。
刚见到池晚吟,温言还以为是她后悔了,反正从梁又年那里都不曾获得支持,更何况是池晚吟。
正当温言深吸口气做好被池晚吟拒绝的准备时,没想到耳畔传来的却是池晚吟让她一同出府的话语。
“池小姐,你方才说什么?”
池晚吟都已经转过身准备离开了,没想到却被温言突然的问话绊住了脚步。
“既然说了要把这些东西做出来,自然要去找有这般本事的人,你总不至于让我来给你做这些吧?”
看着池晚吟脸上理所应当的神情,温言愣了两秒,很快往前走去。
虽然温言画出来的东西没有人知道是什么,但为了保险起见,池晚吟还是叮嘱她拿出其中一部分零件的图纸,就算别人将这些东西留下,没有温言,也无法完成任何威胁。
刚听池晚吟说出这番话,温言不禁诧异她竟想得这般周到,心下对于此事添了几分信心。
很快二人来到一家打铁铺子里,将图纸递了过去,上面有详细标注尺寸。
“不知咱们能否做出这些东西?”
铺子里出来一人,膀大腰圆,尤其是胳膊粗壮有力,一看就是打铁的练家子。
看过两人提供的图纸,那人只微微沉思片刻就将此事答应下来。
二人没想到此事会这般顺利,不由得面上一喜,将图纸和定金留下,池晚吟就带着温言去了东风楼。
“他们家的乳鸽很合我口味,今儿个也让你一起尝尝。”
话音落下,池晚吟就先一步在桌旁坐了下去。
本来两人都还沉浸在此事即将成功的喜悦中,不想乳鸽端上来的同时,一抹身影从屋外走过,几人视线相交,不觉愣在原地。
还是温言最先反应过来,一脸欣喜地推开房门,“你怎么在这里?”
随着温言话音落下,她这才看到门外并非只有梁又年一人,只是另外一人她只觉得气势凌人,一时并没能认出来人的身份。
梁又年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温言,下意识看了眼屋里,是池晚吟,让他面上添了几分尴尬。
“我今日与李大人有正事,你们先坐,我一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