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梁又年对温言说了些什么,池晚吟并不知晓,但她见李景安放下手中筷子,猜出他定是有话要说。
“何时你竟和来历不明之人走得这么近了?”
听出李景安话语间的质问之意,池晚吟一本正经和他解释道,“她并非来历不明,只是身份低微罢了。”
从池晚吟话里感觉到她并未设防,李景安轻笑出声,“是吗?你就不怕她接近你有所图谋?还是说你足够自信,笃定她没有半分异心?”
这些池晚吟不敢保证,面上神情都不觉僵了一瞬,可她心里相信温言画出来的那些东西,只是无法与李景安解释而已。
看出她眸间纠结,李景安直直地看了过来,“若不是清楚你对她并无其他意思,我都要怀疑你与宁远侯府定亲是为了接近她。”
说着李景安就端起茶杯浅尝辄止,丝毫没有觉得从他嘴里说出的话有多令人震惊。
“大人莫要拿这种事开玩笑,众人皆知世子早已心有所属,我现在只不过在做我想做的,与世子并无关系。”
池晚吟面上添了几分笃定,她可不想被李景安误认为对梁又年有什么非分之想,尤其是在她的确不曾有过这般念头的情况下。
不知是不是池晚吟的错觉,总觉得在她说出这话后,李景安面上神情松快了几分。
就在池晚吟以为不会再有什么问题时,不想李景安的目光径直落在她身上,“所以,你准备和她做什么?”
虽然池晚吟答应了和李景安的合作,但此刻却不愿提前说出她的计划。
毕竟温言拿出的东西太过奇怪,不然梁又年也不会一口否决。
但面对李景安的询问,池晚吟沉吟片刻,最后只模糊说出一句,“就是一些奇思妙想,倘若成功了再告知大人,免得让大人看了笑话。”
李景安听得出池晚吟对他有所隐瞒,不过他对于小姑娘家家的手段并没有放在心上,微微颔首就撇向门外。
梁又年并不知为何温言会出现在此,此刻与她来到门外,面上添了几分担忧。
“你在镇南王府住得可还好?”
温言本来对梁又年的态度很是介怀,可听到这话的瞬间就让她红了脸颊。
“亏你还记得此事!”
听出温言话语间的责备之意,梁又年一把拉过她的手,“我这不是着急想让你出来,也不知李大人怎么回事,突然开始查你的身份,我这也是急得焦头烂额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