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不会让姐姐去当出头鸟,但想要和姐姐一起给她点教训,不知姐姐可愿?”
听到这里,池月儿露出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却也没有轻易应声,而是询问她的计划是什么。
江雅言在她耳畔低声说了些什么,就见池月儿眸间划过一抹疑惑,“你说的这个办法可行吗?”
“自然,我最近都观察过了,若不是她平日里在院里不出来,我也不用来麻烦姐姐。”
见江雅言说出这话时面上神情还算真诚,池月儿勉强对她的话信了几分,“我只需拿出几件东西就好?”
“对,剩下的事情妹妹怎好劳烦姐姐动手?”
江雅言说着就冲池月儿扬起嘴角,“不过就是等发现之时,姐姐一定要表现出一副气愤至极的模样,才能将她赶出府中。”
听到江雅言话语间的志在必得,池月儿反而觉得心里没底,虽说她对那女子不喜,却全然没到要把人赶出去的地步。
江雅言话音落下就见池月儿眸间划过迟疑,“难道姐姐还想让个外人踩在头上?”
果然待她说完这话,池月儿面上犹豫顿时消散了不少,显然她最不喜的就是此事。
不用江雅言继续说下去,池月儿就起身从梳妆台的匣子里拿出一些首饰递了过去。
“不过是些不值钱的东西罢了,我只是想要看看,妹妹的计划会不会奏效。”
话虽如此,但江雅言还是从池月儿眉间察觉到几分不舍,显然方才的话不过是说说而已。
江雅言并没有打算戳穿她,而是将那几件首饰从她手中接了过去,“姐姐放心,这些不过是做做样子,过后妹妹定会完璧归赵。”
得了江雅言这话,池月儿的心才放下去些许,随后起身将她送了出去。
看着江雅言的背影消失在眼前,池月儿不觉一阵心疼,毕竟她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方才就该给她一件好了。”
不管池月儿心里是怎么想的,此刻也没有反悔的余地,江雅言出了月影阁,面上神情已然变了个样。
看着手中的首饰,江雅言似乎能想象到温言届时孤立无援的场面,缓缓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