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福寿堂中,池晚吟的脸色看起来并不太好,不过宋倾城根本没有在意此事,而是直接开口询问,昨天晚上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时池晚吟才想起,的确昨天宋倾城问过此事,只是她没想到都过去了一整夜,宋倾城竟然还记着。
“昨天的事晚吟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母亲想要晚吟查明真相,至少也要给晚吟留下时间。”
听到她竟理直气壮说出这话,宋倾城面上怒气更甚,“时间?昨天难道不是你院里出了问题,还能有谁比你更清楚昨天是怎么回事。”
待宋倾城话音落下,池晚吟就猜出定是江雅言背地里说了什么,“母亲,就算是将此事交给大理寺,只怕都没办法做到这么快就找出幕后真凶,晚吟自然也没有这般本事。”
见池晚吟竟还能有条理地开口反驳,宋倾城当即站起身,“你说这话是何意,难不成你想将此事放在大理寺去丢人?谁给你的胆子!”
听到宋倾城质问的话语,池晚吟实在不明白,她不过一句好好地解释,落在宋倾城耳中怎会就突然变了味?
“母亲,晚吟不是这个意思……”
可池晚吟的话还没有说完,宋倾城就将手边的茶杯直冲她丢了过来。
池晚吟看着眼前一幕只觉得心寒,闭上眼睛站在原地并没有打算躲开。
若是挨了这一下能够让宋倾城不再纠结此事,她宁愿受些疼痛。
茶杯当真落在池晚吟头上,重重的一声让她不觉蹙紧眉头,再次睁开双眼只觉得眼前突然晃了起来。
宋倾城看出池晚吟面上神情不太对,可正在气头上的她,却只觉得这是池晚吟想要博取同情的手段,当即冷哼一声就将目光放在别处。
池晚吟也没有把此事放在心上,本以为缓一会儿就没事了,谁知道缓一会她只觉得愈发头重脚轻,刚张嘴喊了一句,“母亲……”紧接着就整个人栽倒在地。
听到一旁传来的声音,宋倾城眼中划过一抹轻蔑,转过身才看到池晚吟已经倒在了地上。
“你这是做什么?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此事本就出在你院里……”
宋倾城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清茗脸色苍白地想要将池晚吟扶起来,接着就跪在她面前。
“夫人,小姐今日早起就觉得身子不适,是强撑着来见您,还请夫人大发慈悲,先请大夫替小姐诊脉救命!”
清茗说完就跪在地上不住磕头,看样子是真的慌了神。
这时宋倾城才微蹙眉头,“她当真是……”
听到这话的清茗忍不住了,“若是夫人不愿,那请夫人允许奴婢此刻出去请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