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姐还真是福大命大,方才在院里,我瞧着那么大的火势都觉得害怕,真没想到温小姐能安然无恙。”
话音落下,温言才缓缓抬头看向眼前,“这么说来还要谢谢江小姐的这般关心。”
江雅言听出温言话语间的阴阳怪气,眸间却划过一抹不解,“温小姐何出此言,方才的情况的确令人后怕。”
待她把话说完,温言只是笑了笑,再没有搭腔。
“表姐,温小姐应是被方才的情况下到,心情不佳,不然我们还是先出去吧。”
还是池晚吟率先说出这话,才让江雅言起身与她一同来到院里。
见到周围再没了旁人,池晚吟就停下脚步,直直看向身后。
“妹妹这般看着我做什么?”
听闻这话,池晚吟才冷笑出声,“我为何露出这副神情,难道表姐不是很清楚吗?”
池晚吟最后一字落下,江雅言面上笑意才收敛了几分,“妹妹这话是何意,我不明白。”
见江雅言还想继续和她装疯卖傻,池晚吟干脆直截了当说出一句。
“今日之事都是表姐的手笔,难道表姐以为无人知晓?”
察觉到池晚吟眸间笑意,江雅言才垂眸避开了她的目光,“妹妹这话可真是让我伤心,今晚的事情,与我何干?”
见江雅言还不愿承认,池晚吟特意往前一步,“表姐命人放火一事,难不成表姐这么快就忘了?温小姐若是因为此事有什么闪失,我绝对不会让幕后之人好过!”
听出池晚吟话语间的威胁之意,江雅言当即笑出了声,“妹妹说话还是这般直率。”
顿了顿,江雅言才抬眸迎上她的目光,“那不知妹妹如此笃定,可是有什么证据?”
闻言,池晚吟眸间只有怒火,甚至还添了几分急切。
看到她这般表情变化,江雅言嘴角笑意更甚,“这么看来,妹妹好像并没有什么证据,不然方才当着姨母的面,就该直接指认我才是罪魁祸首,而不是在这里同我浪费口舌。”
果然在江雅言把话说完后,池晚吟下意识移开了目光,不过是再微小不过的举动,却让江雅言丝毫不慌地转身离开了。
看着江雅言的背影,池晚吟转身就回了屋里。
见池晚吟一人回来,温言眸间才添了几分急切,出了什么事,我怎么会在这里?图纸呢?
待温言话音落下,池晚吟才冲她笑了笑示意她放松,不要太过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