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还能动弹,温言也跟着松了口气,“你可真是把人吓死了。”
这时池晚吟才哭丧着一张脸转过身,“我胳膊好像不能动了。”
相比于丢掉性命而言,胳膊不能动似乎还算可以接受,但池晚吟的声音还是添了些许颤抖,让温言当即拧紧眉头。
李景安闻言也顺势看向池晚吟的胳膊,随后冷着脸抬手一把握住她的肩膀,顺着胳膊一路捏了下去。
池晚吟感觉到他的动作,先是眼前一亮,还有感觉说明她胳膊还在,但紧接着她又微蹙眉头,不明白李景安这是在做什么。
虽然池晚吟没有开口,但李景安还是察觉到了她面上神情变化,微蹙眉头轻声说道。
“胳膊还在,但应是拉伤了筋骨,需要一段时间恢复。”
察觉仅是拉伤了筋骨,李景安也松了口气,毕竟之前因为火铳炸膛丢掉性命的都有,再不然就是瞎了眼,断了手的。
如今看来,池晚吟这般结果,当真算得上幸运。
听到这话的池晚吟并不知道李景安在想些什么,只是小嘴一瘪就做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这下好了,真要在府中养伤了。”
说着池晚吟就从李景安怀里站了起来,揉了揉不舒服的胳膊,注意力总算放回到了正经事上。
“方才那是怎么回事?对了火铳呢。”
听她说出这话,李景安面上也添了几分严肃,“方才应是火铳炸膛了。”
一边说着,李景安就快步往前走去,在一旁的草丛中将火铳捡了起来。
看到他手中略微变形的火铳,池晚吟往后退了两步,“没看出来,这么小的玩意,威力还挺大,方才那般情况可能避免?”
这会或许是池晚吟反应过来,后知后觉感到有几分害怕,进而就想到若是在战场上发生方才那种事,不用敌军出手,他们就自己乱了。
看出池晚吟眸间担忧,温言也不知问题出在了哪里,只能从李景安手里把火铳拿了过去,准备拆开好好看看。
谁也没想到,李景安静对此事并不曾感到诧异,“炸膛是避免不了的,只能在使用过程中多加留意,或者将火铳只配备给习武之人,只要反应迅速定不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