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怎能让妹妹去做这种事,粉黛……”
江雅言一句话还没说完,其中已然添了连串的咳嗽声,宋倾城当即就将她拦了下来。
“不必如此,你只要安心躺着就好,都伤成这样了,还想着她,她却完全没有把你放在心上!”
显然不只是江雅言,连宋倾城都把这笔账算在了池晚吟头上。
但转过身的池晚吟并没有露出太大异样,只是脚步一顿就继续往前走去。
出了福寿堂,清茗当即就耷拉了脸,“小姐,方才那种情况,您让奴婢出来就好,为何还要亲自跑一趟,表小姐明显就是借题发挥,您……”
“好了,屋里那般气氛,我宁愿出来转转。”
听池晚吟这么说,清茗才生生将后半句话咽了下去,跟在她身后出去请了大夫来此。
待大夫替江雅言诊脉过后,只说她如今这般情况已然算好的了,接下来一段时间要忌辛辣,防止发热,开了些涂抹的药膏就离开了。
虽然大夫说得很清楚,但宋倾城就是觉得江雅言险些丢了半条命,无论如何也不愿让池晚吟好过。
眼看丫鬟很快带了药膏回来,正准备替江雅言上药,宋倾城一抬手就把人拦了下来。
“你来。”这话显然是冲着池晚吟说的,本以为她会说些什么,没想到她只是将药膏接过去,就俯身蹲在床畔边上。
见状,江雅言当即就想要坐起身,但因着她太过激烈的动作扯到了伤口,让她不觉倒吸了口凉气。
“表姐安心躺着就是,免得一会伤势愈发严重。”
宋倾城刚准备开口,没想到会被池晚吟抢了先。
看着池晚吟当真在小心替江雅言掀开衣襟,宋倾城眸间怒火才有所消散。
只是当江雅言的伤口彻底暴露出来,池晚吟不觉惊呼出声,哪怕她很快就抬手捂住了嘴,却还是被江雅言听见了。
原本江雅言就担心身上的伤口会有难以愈合之处,这会看着池晚吟面上神情变化,更是让她心下生出更多担忧,不觉蹙紧眉头。
“妹妹,可是我身上的伤口太过骇人?我也不愿经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