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话音落下,宋倾城才松了口气,“只要你能安然无恙,她那边就不必理会。”
显然宋倾城不在乎池晚吟是怎么想的,也让江雅言不必理会,但江雅言今日特意提起此事,可不仅仅是为了从宋倾城口中得到几句安慰。
“姨母不用安慰我,我知道妹妹本就不喜我,不然也不可能专门在这两天还要同温小姐离开府中,定是不想见到我……”
说完这话,江雅言就做出一副伤心模样垂下眼眸,眼角的泪还不曾酝酿出来,宋倾城就瞬间变了脸色。
“你说什么?她还敢出府!”
听出宋倾城话语间的怒气,江雅言才做出一副失言的样子,“原来姨母并不知道,我还以为妹妹同姨母打过招呼,我不是故意同姨母告状,还请姨母莫要因为此事惩罚妹妹。”
原本宋倾城还想不到这一点,被江雅言这么一说,宋倾城心中怒火更甚,起身就要向外走去。
看到这一幕,江雅言还没忘了继续火上浇油,“妹妹身子本就没有恢复,姨母就算再生气,也一定不能对妹妹动手。”
待她话音落下,宋倾城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这时江雅言才收起那副假惺惺的模样,示意粉黛跟过去,看看云裳阁中一会会上演一出什么好戏。
池晚吟此刻还在睡梦中,整个人迷迷糊糊只觉得头痛欲裂,睁开双眼的瞬间,就让她不自觉抬手捂住了脑袋。
看着眼前的一幕,清茗上前将提前熬好的醒酒汤端了过去。
池晚吟几乎是闭着眼睛将醒酒汤一饮而尽,依旧觉得不太舒服,正当她还想再休息会儿时,没想到耳畔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还没等池晚吟醒来,就先听到宋倾城添了怒气的声音。
“好啊,看来你不光背着我偷偷出府,如今竟还敢喝酒了?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做出这种事!”
待宋倾城话音落下,池晚吟就轻抚额头做出一副头疼难忍的样子。
当然池晚吟没想过让宋倾城生出愧疚之情,而是想着昨天的事情该怎么开口罢了。
“母亲这话从何说起,难不成这镇南王府于我而言,就是一座牢笼?”
见池晚吟终于开口,宋倾城面上更划过一抹不悦,“牢笼?按你这么说,你难不成还想从这里逃出去?”
这次池晚吟并没有开口,只是眸间闪烁着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