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倾城对于她的反应根本没有放在心上,看着她这一副宿醉刚醒的模样,眸间怒火更甚。
“你哪里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这次待她话音落下,池晚吟直接哭出了声,这突然的一幕倒是把宋倾城吓了一跳。
“你…你哭什么,我不过是说了你两句,你就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听出宋倾城话语间的不耐烦,池晚吟才勉强止住哭声,“母亲,我哭是因为您从来都不关心我,也没问过我在回府路上都遇到了什么,张嘴就是责怪。”
宋倾城根本不想听她说这些废话,在她话音落下后,当即将视线放在了别处。
“母亲可是又想让我去表姐身边伺候?可我不是下人,伺候表姐也不该是我去做,您有没有想过,我才是您的亲生女儿!”
待池晚吟带着哭腔说出这话,宋倾城才重新开口,“我从来没说过你不是我女儿,可她母亲却早已不在人世,你有必要事事与她比较吗?”
每次宋倾城口中说出的都是这些话,池晚吟再没有开口,只是默默垂眸流着泪。
见和她根本没办法继续说下去,宋倾城拧紧眉头再没有耽搁时间转身就离开了。
看着宋倾城的背影,池晚吟才一把将眼角的泪水擦拭干净,若是不这么做,谁也不知道宋倾城何时才会离开。
方才那一幕不仅仅被宋倾城看到,还有跟在她身后来到此处的粉黛。
粉黛没想到平日里这母女二人相处起来,甚至连她们这些下人都比不上,顿时对池晚吟添了几分同情。
不过既然宋倾城都已经离开了,那她也没有继续待在这里的必要,转身就回去找江雅言,将方才听到的尽数说出。
江雅言从池晚吟刚刚的话不难听出,定是在她出府之时遇上了不长眼的家伙,她眼珠一转就生出了旁的念头。
“你继续去盯着,打听清楚她下次何时还会再出去。”
和粉黛交代完此事后,江雅言就沉沉睡了过去。
而云裳阁中,送走了宋倾城,池晚吟很快就去了侧院,将方才的醒酒汤也给她端了一碗过来。
谁知推门进去才看到,她竟还不曾醒来,整个人四仰八叉睡得很是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