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宋倾城话语间的淡淡冷漠,让江雅言心头咯噔一声,短时间内定不能承认,便只能一口咬定事情不是这样。
“姨母,难道您还不了解我?倘若事情真是我做的,我也想不到这般精妙绝伦的陷阱,让妹妹也被一并搅和进来,更何况我为何要这么做,难道姨母对我还不够好吗?”
事到如今,江雅言也只能一如既往地和宋倾城打感情牌。
话音刚落,江雅言就主动松开宋倾城的手,“若是姨母不信,还是把雅言送回京郊的庄子好了,也让雅言落得个清静。”
待她话音落下,就转头看向了别处,看样子是对宋倾城有些失落和伤心。
而只要一看到江雅言露出这副神情,宋倾城的心就控制不住地软了下来。
“瞎说什么呢,那庄子里是什么生活条件,你怎么能去那里,如今还受着伤,旁的事情先不要去管,安安心心养好伤再说。”
哪怕听出宋倾城话语间的关心,江雅言还是默默流泪并不曾作声。
若是放在平日里,这种情况宋倾城并不会放心离去,可是今日,宋倾城只一声轻叹后,起身离开了。
听到耳边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江雅言才沉了脸色,咬着牙让粉黛站起身。
“你不是说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吗!”
粉黛这会儿哪里敢去看江雅言,整个人把头垂下去,身子都颤抖起来。
“小姐,方才小红的话您也听到了,定然是看到她母亲在咱们手里,可是不知道出了什么变故,刚刚您也一直在这里,奴婢哪敢骗您。”
粉黛心里很清楚问题出在池晚吟身上,但现在这种话不能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只能不断重复求饶,想让江雅言不再把此事怪在她身上。
不大一会工夫江雅言就没了耐心,一抬手示意粉黛闭嘴,“好,既然她敢不听话,就把她母亲带过来!”
一听这话,粉黛终于松了口气,忙站起身就向外走去。
可还没过多久,粉黛就一脸惊慌地跑了回来,原来是那个老妇人不见了。
“小姐,人不见了,怎么办?”
看着粉黛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模样,江雅言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