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宋倾城心里还有疑问,但看到江雅言哭成这样,还是下意识开口安慰着,“你哭什么,我又没说信了她,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鬟,何必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虽然宋倾城说了这话,但江雅言却还能察觉到她眸间的一抹怀疑,只是现在这个场合,并不是深究的时候。
这时池晚吟也从一旁走上前,“母亲,她一个丫鬟的话可以不信,那外面请来的大夫呢?为何要与小红一起说出这般漏洞百出的话语?”
她不开口还好,这一开口,宋倾城当即沉了脸色,“为什么,难道不是为了钱吗?你不是镇南王府嫡长女,收买一个人还不是轻轻松松?”
这话让大夫都不知该如何开口反驳,因为事实就是这样,便在一旁垂下了眼眸。
见宋倾城不愿相信,池晚吟将目光落在粉黛身上,“不然让她来回答一下我方才的问题。”
见池晚吟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粉黛哪里还敢开口,跪在地上连看都不敢看池晚吟。
粉黛没有开口,江雅言却一并看了过去,“妹妹要是当真怀疑我,我也就承认好了,免得妹妹还要再去找别人求证,妹妹可满意了?”
待江雅言把话说完,宋倾城眸间怀疑果真打消了大半,池晚吟不觉垂眸低声笑了出来。
“好,既然表姐承认今日之事是你自导自演,那我自然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按照表姐的说法,小红显然是被冤枉的,那这人?”
江雅言此刻的注意力并不在小红身上,不耐烦地一挥手,“你想要直接带走就是。”
池晚吟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很快就转过身带着小红和大夫离开了。
出了院门,小红就迫不及待看向池晚吟,想要确定她母亲真的没事。
池晚吟给了她个安心的眼神,几人一并先回了云裳阁中。
而留在院里的宋倾城,此刻看着江雅言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微蹙眉头在床畔边上坐了下去,还没开口就是一声轻叹。
江雅言怎么会感觉不到她的态度变化,忙就一把抓住宋倾城的手。
“姨母,雅言刚刚的那些话不过是……”
不等江雅言把话说完,宋倾城陆一点头,“你是为了让她走,我知道。”
话虽如此,但宋倾城心下怎么会真的没有怀疑,深吸口气后,还是抬头看向眼前。
“所以,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