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宋倾城就低头一声轻叹,显然打心底里还是将池晚吟当成了个孩子,并没有把她说出的狠话当真。
可这副模样落在江雅言眼中,却只觉得刺眼。
先前她就生出过旁的念头,如今亲耳听到宋倾城这番话,愈发笃定了在宋倾城心里,还是池晚吟更加重要。
心下生出来旁的念头,可面上却不愿表现出来,还要生生扬起嘴角。
“姨母莫要多想,妹妹这定是一时气话,都说血浓于水,妹妹再怎么样也是您的亲生闺女,指不定过两天就没事了。”
待她话音落下,宋倾城似乎刚反应过来眼前之人早就没了母亲,张开双手就将她抱在了怀里。
“傻孩子,我从小把你抚养到大,在我心里,你与她没什么差别,往后可不能再说出这种话了。”
说着宋倾城就在她手背上拍了拍,面上的异样也在这时被尽数压了下去。
江雅言很快就将注意力从此事上收了回去,但又想起方才宋倾城的前半句话。
“不过好端端的,宫里怎会来人,可是妹妹惹了什么麻烦事?”
这话就是江雅言故意说出的,想看看宋倾城的第一反应究竟是什么。
却没想到宋倾城听到这话当即拧紧眉头,“你不说这个还好,一提这事我就来气,问她什么她都不说,倘若真是被她惹出了大祸,最后不还是要府上替她擦屁股!”
听着宋倾城这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池晚吟之前就做出过这种事情。
江雅言知道宋倾城也不清楚宫里传来的消息是什么,象征性地安抚了两句,宋倾城就起身离开了。
看着宋倾城的背影消失不见,江雅言当即就眯起双眼,她怀疑从一开始池晚吟让温言来到此处就是有预谋的,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宫里就传来了消息。
虽然江雅言对于此事有所猜测,但她却无法确定事情的真相是否与她的猜测相同。
一番思索后,江雅言写了一封信交到粉黛手中,她必须弄清楚池晚吟现在在做什么!
从信被送出去开始,江雅言就在等着回信,倘若猜测为真,那她就必须加快手中的动作了!
好在沈策安没过多久就给了她消息,此事在宫中已然传开了,毕竟那次池晚吟等人进宫,可是连皇后与纯贵妃都已知晓,自然有人想办法打听清楚她们进宫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