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回信,江雅言只觉得眼前一黑,不仅仅是因为温言和池晚吟当真做出了火铳,竟然还是可以连发不会炸膛的。
这一瞬间江雅言就把手中的纸张揉成一团紧紧攥在手中,如此都无法发泄她心中怒火。
明明她是重生而来,但温言为何会选择与池晚吟站在一处!
不仅如此,池晚吟凭什么担得起这般好的名声,明明应该是她的。
要不是因为之前她接触过温言,但温言却没有给她好脸色,这种坐享其成的事,又怎么可能会落在池晚吟手中。
江雅言一点都不觉得做出火铳是多么麻烦的事情,毕竟前世里温言就曾经做出来过,不过是再来一遍,这有何难?
尤其是刚刚在信里沈策安还特意指出一句,“温言特意强调过,这次做出火铳是她和池晚吟两个人的功劳。”
两个人的功劳?江雅言想到这里就不觉一声冷笑,她实在是不明白,池晚吟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世家小姐,能有什么功劳。
“不就是仗着与温言关系好,才会得了这么个名声!”
看得出来,江雅言对于此事很是在意,不仅仅是因为名声,更是不明白她比池晚吟差在了哪。
粉黛看着江雅言面上神情,不敢继续待在这里,转身就退了出去。
而江雅言此刻也没有理会粉黛去了何处,而是与其他人一样,想要看看她们送去边境的那批火铳,究竟会是何种结果。
只不过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火铳上时,有一人却在嘴里不断念叨着,“镇南王府。”
长乐公主这天终于得知了那天与李景安一并进宫之人的身份,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好在她念到第三遍时,一旁的红豆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快步上前,“公主,那镇南王府的小姐,似乎已与宁远侯府世子有了婚约。”
一听这话,长乐公主面上神情都松快了几分,“此话当真?”
“奴婢不敢欺瞒公主,的确如此,并且那日与池小姐一并进宫之人,正是梁世子当初从边境带回的女子。”
待红豆把话说完,长乐公主才微微颔首,“你要是这么说,本公主倒还真有几分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