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一听这话,池晚吟没有继续解释,而是拉着她就向外走去,一路上来到府门外,温言这才发现,大家都在满脸笑意地讨论着这件事情。
这时她才真正信了池晚吟的话,心中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只觉得胸膛中胀胀的,这种感觉让她有些陌生。
回去路上,温言这才想起,是池晚吟的父亲打了胜仗,所以大家才会这么高兴,转而看向身旁。
“那不知镇南王可有送回家书?”
被她这么一说,池晚吟也不觉一愣神,像是差点就要忘了这件事,下意识将眉间蹙起。
按理来讲,这种时候都会有一封家书,但并没有人送信过来。
不过一瞬间池晚吟就反应过来,大概率是送去了福寿堂。
“一会回去问问就知道了。”
池晚吟并没有多想,此刻还沉浸在方才的喜悦之中,拉着温言就往回走去。
回去后,温言和她说了一声就重新回了院里,她现在也在期待着梁又年可以尽快回来。
而池晚吟看着温言的背影消失不见,转而就去了福寿堂,现在她可以告诉宋倾城,让边境大捷的,正是她与温言做出的火铳!
宋倾城得知池晚吟来此,猜出她是为了信而来,目光落在床头的匣子里,并没有打算把信拿出来,就这么空手走了出去。
“你来做什么?”
听出宋倾城话语间的疏离之意,池晚吟也并没有放在心上。
“母亲,我来这里,想要看看父亲送回来的家书。”
果然,池晚吟话音刚落,宋倾城就一声冷哼出声。
“你竟还好意思……”
宋倾城的话还没说完,池晚吟就掩唇咳嗽了两声,将她的话打断。
瞬间宋倾城眸间添了怒火,“你真以为长大了翅膀硬了?”
池晚吟面不改色迎上宋倾城的双眸,“母亲可知,此番父亲在边境,得了何物才会有此番大捷?”
其实这一点,池天震倒是提了两句,只不过在宋倾城看来,这个根本不重要,她从来不觉得池晚吟能有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