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晚吟的话都没说完,绥棱就一声冷哼将她打断。
“那我有的还和旁人有什么区别!”
听到绥棱在意的竟然只是这个,池晚吟只觉无语凝噎。
“前辈和旁人怎么会一样,若是东西得不到完善,我们做出来也只能与旁人一样。”
待她话音落下,绥棱面上才划过一抹笑意,“此话当真?”
见池晚吟一脸认真地点头,绥棱才重新坐了下去。
“那还差不多,不然都对不起我费了那么大一番功夫。”
这话是绥棱的喃喃自语,只有李景安一人听见了,却只默默移开了目光。
“前辈可还有话要说?”
虽然只和绥棱接触了两次,但池晚吟能感觉到他就是个老顽童,见他这般高兴似乎忘了别的事情,她干脆主动问了出来。
果不其然,待她话音落下,绥棱就从身后拿出一把火铳,不过仔细看过去,却与温言做出的有细微差别。
“这是我按照自己的想法拼出来的,能不能给我讲讲错哪了?”
迎上绥棱添了几分期待的目光,池晚吟只好下意识看向温言。
好在温言对于绥棱能凭借自己想象做出火铳也很是好奇,抬手就将桌上的火铳给拆了。
绥棱不觉瞪大了双眼,似乎没想到温言动作会这般利索。
“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当初把它们想方设法拼到一起可是花了整整三天时间!”
听出绥棱话语间的诧异,温言才觉得心里的抵触似乎消减了几分,面上神情也松快下来。
“这东西就是我做出来的,我当然熟悉。”
被她这么一说,绥棱竟还一脸很有道理地点了点头,“这倒是,那你看看我把什么东西放错位置了?”
虽然之后等李景安拿到一把正确的火铳后,绥棱进行过对比,但他就是想不通为什么,这才会特意将她们约出来,定要将此事询问清楚。
温言眸间划过一抹犹豫,毕竟绥棱得不对要是说了出来,就相当于将火铳拱手送给他了,倘若他存了什么坏心思……
看出温言眸间犹豫,池晚吟却冲她微微颔首,显然是选择了相信绥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