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些事情,温言嘴角添了几分笑意,似乎很是怀念当初的时光。
池晚吟也被她感染,往前一步与她坐在一起,“这不马上就能看到他了,这一消息先前绝不曾透露出去,可会觉得激动?”
温言只是笑了笑,但眼中多多少少添了几分期许。
李景安骑马走在马车旁,将马车中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只是眉眼间还是添了几分疑惑,不太明白这般牵肠挂肚的感觉究竟是什么滋味。
这般想着,李景安默默垂下了眼眸。
经过五天时间,二人掀开马车帘看到的已然变成了灰蒙蒙的一片,让池晚吟不觉微蹙起眉头。
先前这样的场景她并不曾亲眼见过,如今看着眼前这般景象,让她的话都少了几分。
队伍继续沉默着上前,突然前面几人被拦了下来。
“什么人!”
听到如此洪亮的声音传来,队伍中立刻有人上前亮出腰牌。
看到京中特有的令牌,眼前几人才把一旁的东西挪了一条路出来。
队伍继续往前,池晚吟的心下突然添了几分紧张,不知一会见到父亲和大哥,她会是何种神情。
正这样想着,身旁的温言却像是看到了什么一样,突然从马车上冲了下去。
池晚吟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温言一把抱住了一人。
那人身穿铠甲,只露出来一双眼睛,池晚吟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这应就是梁又年了,只是不知他究竟在这里经历了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而转瞬间池晚吟的心就沉了下去,“父亲和大哥定也会有如此变化。”
喃喃自语的话音刚落,眼前的梁又年一把将面上的遮挡扯了下来,眸间满满都是激动,“你怎么来了!”
“我想你了就来了,怎么,不准?”
温言的话语间添了几分娇嗔之意,是平日里不曾见过的模样。
李景安插顺着池晚吟的目光看去,手中缰绳勒紧,径直往前走去。
“池将军!”
听到耳畔传来的声音,池晚吟瞬间回过神,探头往前看去,眸间难掩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