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
本以为在此事上李景安或许还会说些什么,却没想到他答应得这般痛快,转身就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池晚吟默默松了口气,幸好,李景安并不曾追问。
待二人话音落下,温言才从一旁上前,“难怪京城众人都会觉得李大人与你间会有不同。”
听到这话池晚吟瞬间就回过神,“旁人就算了,难道你还不知?”
听出池晚吟话语间的诧异,温言只笑了笑,“我如何得知你们之间的事情。”
迎上池晚吟添了几分无奈的目光,温言才恢复正色,“不过你难道当真没有感觉,李大人待你,的确与旁人不同。”
听她这么说,池晚吟才回想着二人的相处,却并不明白为何温言会这么说。
“面对李大人那张冷冰冰的脸,我可是没办法坚持这么久。”
温言最后开了个玩笑就再没有提起此事,有些事情也不是她该担心的。
第二天一早,池晚吟才真正看清昨天晚上的惨烈状况,地上的尸体早就没了气息,横七竖八地堆放在一起,乍一看过去,令人不觉打了个冷战。
不知有意无意,池晚吟看着眼前这一幕,面上嫌弃的神情刚露出来,李景安就从一旁上前,一副不经意的样子挡在她眼前。
“这般地方,不必去看,过后会有人上前收拾。”
听到耳畔传来的声音,池晚吟不觉愣在原地,似乎…李景安待她,当真与旁人不同。
这般念头刚冒出来,就让她抬脚往一旁走去,或许是怕凌乱的心思会被旁人察觉。
果真没过一会工夫,方才地上的尸体就尽数被抬走,不管最终被扔在何处,总归让池晚吟心里舒服了不少。
待众人重整旗鼓后,队伍继续往前出发,因着心下没了担忧,连速度都不觉快了不少。
越往前走去,池晚吟越能体会到边境的不易,毕竟周围的温度越来越低,她们坐在马车中都承受不住,更何况士兵们还要冲锋陷阵。
这般想着,池晚吟突然觉得,先前的担忧,只是为了家中父亲与大哥,实在是太过狭隘了些。
可是当她留意到一旁的温言,才看到她面上神情并无不妥,反而添了几分虔诚。
想到之前温言就是与梁又年自边境而来,让池晚吟不觉问出一句,“重新回到这里,你可会有其他感觉?”
被耳畔的声音打断,温言才抬眸看向眼前,“自然,有时候甚至会想,不然就留在这里,但边境总会不安定,不然他也不会执意将我带回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