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京城之中的消息,不会传到边境,只不过因为宋倾城实在是不放心,所以特意写了封信。
江雅言的东西刚传到宋婉言手中,宋倾城的信也到了池天震手中。
就在池天震不断摩挲着手中信纸,眸间浮现出几分思念,池晚吟从营帐外就这般走了进去,让池天震没来得及把手中东西收起来,甚至面上神情添了几分尴尬。
不过回过神后,池天震很快调整好面上神情。
“你怎么来了?”
池晚吟并没有理会他说了些什么,而是低头盯上他手中的信纸。
“可是母亲?”
其实池晚吟对于此事并不感兴趣,但还是下意识问了出来。
池天震微微颔首,将东西递了过去。
看完了上面的内容,池晚吟不觉翘起嘴角,有些话宋倾城不好意思当着她的面说出来,但在信里却写得很清楚。
这也算是为数不多她体会到宋倾城所谓的母爱,究竟是什么样子。
想到这里,池晚吟把手中之物递了回去,“父亲自己留着看就好,我就是想过来问问,消息传得如何了?”
因着上次池天震答应用池晚吟的办法,消息已经被池天震暗地里送了出去,不过具体情况还不知。
“不必担心,若是出了什么问题,我自会去找你。”
如此,池晚吟才退了下去,而出了营帐她就变了脸色。
因为刚刚在信中,她看到一句话,江雅言去了云裳阁。
像江雅言这种人,绝对不会做这种无缘无故的事情,只是池晚吟想不到,云裳阁中还有什么东西对她这么重要?
往前走出不远,池晚吟还在拧紧眉头想着这件事,却没有留意到迎面就要撞上人了。
幸好清茗不曾在想事情,眼疾手快拉了她一把,饶是如此,池晚吟还是不自觉“哎呦”一声,下意识看向眼前。
眼前之人正是沉着脸色的池清泽,迎上池晚吟的目光,当即一声冷哼。
没想到池晚吟非但没有生气,还冲他扬起嘴角,“二哥,你是来找我的吗?”
不知为何,池清泽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转身离开了。
看着池清泽的背影,清茗不觉一声轻叹,池晚吟却不曾在意,转而就继续往前走去。
等身后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池清泽才扭头看去。
其实他刚刚就是来找池晚吟的,鬼使神差他也不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