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雅言愣了两秒,很快就跟上池清泽的身影。
“泽表哥。”
听到身后传来这般熟悉的称呼,让池清泽的脚步瞬间停了下来,虽然没有回身看去,但已然猜出背后之人是谁。
江雅言在这时快步到池清泽面前,眸间添了几分担忧,“伤在何处,可有医治,如今感觉如何?”
待她话音落下,池清泽才翘起嘴角,“表妹不必担忧,并无大碍,不过是些许小伤罢了。”
江雅言微蹙眉头,眉眼间划过一抹嗔怪,“打小表哥就喜欢这般硬撑,能够让姨母看出不对,又怎会是小伤?”
池清泽垂眸轻笑出声,并不曾多说什么。
江雅言自然感觉到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表哥才刚回来,身上还带着伤,雅言就不多作打扰,先回去了。”
话音落下,江雅言冲他微微颔首,转身就往回走去。
在她身后的池清泽下意识抬起手,不过最终并不曾说出什么,只是看着江雅言的背影消失不见,才默默继续往前走去。
待江雅言在前面拐角处停下脚步,下意识回头看向身后,就听粉黛说出,“二少爷方才看着小姐的身影消失不见才转身离开,想来应该还有话要说。”
如此,江雅言才缓缓翘起嘴角,如今池清泽才刚回来,这般反应已然足够了。
念及至此,江雅言才带着粉黛回了院子。
不过江雅言并没有留意到,一旁前来拿糕点的清茗将主仆二人的姿态尽收眼底,一声冷哼后就快步回了云裳阁中。
“小姐,如今二少爷回来,奴婢觉得那表小姐的心思又开始活泛起来,方才还特意做出一副欲迎还拒的姿态,莫不是她还想……”
后面的话清茗还没有说出口,就已然瞪大了双眼,显然是觉得江雅言生出些许不切实际的想法。
听到这话,池晚吟忍不住轻笑出声,“你这小脑袋瓜,整天不知再想些什么。”
清茗垂眸吐了吐舌头,“奴婢瞧着,她就是那个意思。”
不过对于池晚吟而言,她很清楚江雅言的心思根本不会在这里,至于对于池清泽的心思,只不过是为了在镇南王府之中孤立她罢了。
如此,池晚吟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而是想着要怎么做才能让池清泽看清江雅言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