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表哥,还是快快请起吧,不然一会姨母可真是扶不起你们了。”
被她这么一说,池清泽率先站了起来,看向江雅言的眸间同样添了几分激动,“好久不见。”
听到这话,江雅言眸间划过一抹光亮,冲着池清泽微微颔首,“雅言在京中一切都好。”
闻言,池清泽提着的心才放下些许,只不过还有许多话,显然现在开口并不合适,他也就没有再说。
江雅言同样没有多说什么,最后将目光落在池清逸身上。
察觉到江雅言的目光,池清逸只是神色淡淡冲她微微颔首,就看向了别处。
对于池清逸的这般反应,池清泽微蹙眉头显然没有想到,但他刚想开口,就被池天震的一句,“有什么话进去再说”打断,只好先往里走去。
待来到大堂,几人一并坐了下去,池清泽才压下眸间异样。
“你们可算是回来了,这么说来,边境之事就算是解决完了?”
听到宋倾城这话,池天震微微颔首,“不错,这次还要多亏了晚吟。”
待他话音落下,宋倾城似乎才发现,池晚吟并没有和他们一起回来,让她不觉微蹙眉头。
“你方才说…这次还要多亏了晚吟。”
最后几个字从宋倾城口中说出,显然添了几分颤抖,像是猜到了什么不切实际的念头,让她脸上血色渐渐消退。
似乎察觉到宋倾城的念头的不切实际,池清逸率先开了口,“母亲莫要多想,是妹妹贪玩,此刻想必还在路上,我们先回来与陛下复命。”
如此,宋倾城提着的心才放了下去,“谁多想了,我只是觉得,当初就不该让她去往边境。”
从宋倾城的话里不难听出,先前的事情不少人都不看好,也真是难为了池晚吟,想出这么个借口。
几人既然回来了,宋倾城并没有缠着他们问东问西,而是很快就让他们下去休息了。
尤其是池清泽,在转身离开之时,只听到头顶传来一句,“你这身伤要是三天之内没个成效,看我怎么收拾你,臭小子!”
池清泽眸光一动,像是没想到宋倾城会看出来,垂下眼眸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默默退了下去。
见他们都走了,宋倾城才低头一声轻叹,转而和池天震一并回了福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