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热闹也是好的。”江雅言显然想到了什么,话音落下就快步向外走去。
转眼间就到了庆功宴当天,清茗起了个大早,替池晚吟将提前备好的衣服穿上,又开始替她挑选头上的配饰。
看着清茗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池晚吟不觉轻笑出声,“今日又不是要替我选亲,将我装扮得花枝招展做什么。”
“小姐,您就听奴婢的吧,不然一会儿见到表小姐,您就该后悔了。”
听完清茗的话,池晚吟眸间添了几分无奈,最终虽然没有拗过清茗,但头顶的配饰还是选了几样简单的。
当江雅言也要和他们一并进宫的消息传出来后,清茗就开始替池晚吟打抱不平,毕竟此事压根和江雅言没有关系,凭什么庆功宴上还要让江雅言一并出席?
不过清茗的意见,自然无法改变此事,故而她就想在别的地方让池晚吟压江雅言一头。
好不容易替池晚吟收拾好后,主仆二人快步到前院,看到大家基本上都在这里,只不过环视一圈后,却发现江雅言还不曾出现。
池晚吟并不想在此事上多说什么,便只是垂下眼眸候在一旁。
池天震看了眼周围,将目光落在宋倾城身上,不等他开口,宋倾城身后的翡翠就快步退了下去。
没过一会儿翡翠就从院外回来,躬身行礼后低声说道。
“表小姐说此番她身子不适,就不进宫了。”
如此一来,池天震不觉蹙紧眉头,若是真不愿去,难道不该早些同他们言明,快要出发了也不曾派人来说,已然让池天震眸间添了不满。
宋倾城却不曾留意到池天震的表情变化,而是当即就想要同翡翠前去看看江雅言的情况如何。
“既如此,就大家一起过去看看好了。”
池天震话音落下,就率先往前走去。
很快一群人浩浩****来到江雅言院中,推门进去就看到江雅言脸色不佳地靠在床头。
听到动静江雅言下意识抬头,瞬间瞪大双眼,紧接着一阵咳嗽声自唇边溢出,粉黛忙上前替她顺着气。
“这是怎么了?”
宋倾城率先上前,眸间只有关切。
“让姨母担心了,雅言今日早起只觉得身子不太舒服,本想让粉黛去与姨母说一声,不想我这身边却一时离不开人。”
听她这么说,宋倾城忙示意她不用解释了,“罢了,那你还能与我们一并进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