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什么，你没有感觉吗？瞧瞧……”
乔斯年修长的手指从她裙摆滑进去，微微皱眉，鼻息闻到一股血腥味。
他疑惑盯着她，“你例假是七号，这个月来了两次？”
最近事情多，姜苒根本没在意。
看她那表情，稀里糊涂的，乔斯年找了纸巾擦拭手上的东西。
“等着，别给我乱跑。”
等他离开，姜苒才捂着小腹，一股钻心的疼，从肚子里开始蔓延，她来例假会疼，最严重的一次，直接疼晕过去。
几分钟后，乔斯年回来，丢给她个购物袋，里面满满的卫生棉。
各个品牌都有，日用的夜用的，还有安心裤。
他绷着脸，“别把车子弄脏了，换上。”
姜苒羞红脸，两人睡过无数次，当着他的面换卫生棉还是第一次。
“你……你别看我。”
乔斯年闭上眼，眼前能勾勒出她此刻的模样，声音都哑了，“我没那种特殊癖好，你再磨磨唧唧，我就亲自动手。”
她吓得快速换好，在他睁眼前，拉开车门跑下去。
乔斯年看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捏紧了方向盘。
……
整个上午，姜苒肚子一直隐隐作痛，她去挂号拿药。
医生出于职业操守，问了几个问题。
“有男朋友吗？同房过吗？最近一次同房是什么时候？”
她一一回答，没觉得异样。
不过医生提醒她，“去做个检查，确认没怀孕，我给你开点中药调理一下，看你痛经严重，已经影响到了正常生活。”
姜苒拿着单子，按照流程抽血，化验结果出来的很快。
医生表情严肃，“你怀孕了，自己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