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苒多好的脾气啊。
四年来跟他在一起,从没跟他耍性子。
她做情妇的,很有自觉,但现在不一样,两人已经结束,没必再纠缠。
姜苒刚想拒绝。
乔斯年跟福尔摩斯似的,洞悉她的想法,“想清楚再拒绝我,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个道理,姜小姐不会不懂。”
乔斯年还说,“明早八点,晚一分钟,就多亲一分钟。”
他挂了电话,躺回**,闻到枕头上甜的发腻的香水味。
脸色微变,不喜欢这个味道,一闻就知道是林芷柔身上的。
尤其他的枕头,上面一股骚味。
他皱眉,让佣人把床品全部更换。
“下次谁再让陌生人进我的房间,就不用在这儿工作了,直接卷被子滚蛋。”
佣人战战兢兢点头,又觉得奇怪,少爷的洁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严重了。
看来得告诉老太太。
佣人把这事儿跟老太太提了一嘴。
乔老太太放在心上,跟心理医生联系,定时间让孙子去医院治疗。
老太太知道,斯年父母的离世对他打击很大,所以这孩子打小脾气怪,不许别人碰他的东西。
甚至对婚姻也没那么期待。
长此以往,病情严重的话,还怎么跟女孩子交往。
老太太想抱重孙儿的美梦,还得靠她大孙子实现。
……
天刚亮,姜苒被闹钟惊醒,看了眼时间。
早上七点半。
她要去远博报道,赶紧爬起来去医院的卫生间洗漱,晚上陪床,睡的很不舒服,妈妈惊醒,她还要给妈妈讲故事。
真的像带个几岁的小朋友。
但姜苒不觉得累。
七点四十,姜苒才出发。
她半路才想起来去找乔斯年,可是时间赶不及,只能给他发个信息。
【乔总,我要去新公司报道,实在去不了,抱歉啊。】
乔斯年看到短信的时候,已经在车里坐了半小时。
他点着手机屏幕,嘴角挂上似是而非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