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斯年手指往上,挑了点蕾丝的边缘,“再不说话,我揉这儿了。”
姜苒按住他的手,使劲的拿出来,“已经好了,不疼了,谢谢乔总。”
“口头谢谢不管用,给点实际的,比如……”
他握着姜苒的手按下去,声音嘶哑,“忘了跟你说个事,你母亲二次手术,专家我给你安排好了,这么大的忙,你怎么报答我。”
姜苒微愣,“你这是强买强卖。”
一声轻笑从他薄唇吐出。
“不想要啊,可以,明天就取消,不过这几个专家是海城最有权威的主刀医生,有他们在,手术成功率百分之九十。”
乔斯年漫不经心扫视她。
姜苒憋得脸通红,小拳头握的死紧,“知道了。”
“光知道没用。”
“可我今晚没洗澡。”
乔斯年,“我嫌弃过吗?”
姜苒嘀咕,“你有洁癖,我还是洗干净再上你的床,不然我怕你做到一半把我踹下去。”
“你狼狈的时候我见过,床单都尿湿了,我也没说一个字。”
乔斯年口无遮拦。
她却气的脸红,半天憋不出个屁。
姜苒的手机响起来,赵医生的电话,“姜小姐,你的病例没拿走,麻烦回来拿一下。”
乔斯年敏锐的捕捉到这三个字。
“改天我去找你,”她飞快跳下去,闷头往妇科门诊走,一脑袋撞在了别人身上。
“哎哟,姜小姐,你走路怎么不看路啊。”林芷柔按着胸口,矫容失色,“我真的没想到,你会是这种人,姜小姐,那好歹是个小生命,你怎么能把孩子打了呢?”
林芷柔勾着红唇,自顾自的说着,“太可怜了,才两周大小,我刚才听医生说,你执意不要,是因为孩子爸爸吗?孩子爸爸是周宴安吗?”
姜苒如遭雷击,这个女人,在说什么狗屁话啊!
身后,乔斯年阴沉沉的问,“你把孩子打掉了?”
听到姜苒耳朵里,自动在脑海里生成另一句话:你打了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