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控诉是最好的催化剂，但也让乔斯年感到心里酸胀，想要逼哭她的话都堵在舌头下。
乔斯年抱起她，托住她的腿缠在自己腰上，“哭的这么凶，我还什么都没做。”
“你滚，去陪你的未婚妻吧，”她抽抽噎噎，鼻尖通红，眼圈也红，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别哭了，我看看牙齿，是不是硌坏了，坏了还得带你去补牙。”
乔斯年把她放在柜子上，掰开她的小嘴，伸手检查。
手指一碰到软软的嘴唇，就不受控制。
在温热的地方放肆。
姜苒说不出话，眼泪流的更凶，张嘴，狠狠地咬了他手指。
“嘶……”乔斯年倒抽口气，毫不客气压住她舌头，“你这张嘴，太不老实，是不是欠收拾？嗯？”
他收了力气，就是知道她太娇气，动不动就哭。
姜苒左右扭动身体，含混不清的骂道，“脏死了，拿走你的臭手，不许碰我，我嫌恶心。”
乔斯年面无表情，“再说一遍。”
他抽出手，掐住她下巴，这时，浴室里的水声加大，有人在洗澡。
乔斯年眼神阴暗，“谁在洗澡？你的老相好周宴安吗？洗了澡接下来就是干柴烈火，烧一夜了吧，套准备好了吗？”
他说话直白刺耳，姜苒眼底满是震惊愤怒。
“你一定要这么羞辱我是吧，行，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马上就要跟周总上床，第一次，总会紧张，但肯定比跟乔总的第一次要舒服。”
她这张嘴变得伶牙俐齿，“周总温柔体贴，一定不会只图自己开心。”
乔斯年冷笑，“想跟别的男人上床，做梦。”
他原本还疼惜她，结果要被她气死，放任欲望蔓延，将她抱到浴室门口，按在墙上。
姜苒脸色煞白，“你干什么……”
嘴巴被他捂住。
乔斯年冷笑，“你说呢，当然是做给他听。”
姜苒以为自己听错了，但他贴过来的胸膛滚热，完全不顾她挣扎，将她仅有的一点尊严揉碎了。
眼底水雾越来越多，姜苒无声啜泣。
她哭的肩膀颤抖。
乔斯年气的发癫，才会做出这种失智行为，他深吸口气用力压制情绪，燥热的血液还在沸腾，一时半会还消停不了。
“苒姐姐，我睡衣忘了拿进来，你帮我拿一下吧。”
浴室里传出一道清脆的女声。
乔斯年愣住，随即明白了，是那个叫余笙的女孩子。
他神色复杂的看着姜苒。
姜苒拉好自己的裙子，遮住白皙大腿，“够了吗乔总，你走吧。”
“刚才怎么不说？”他语调沙哑，眸光深沉的像一片汪洋。
姜苒自嘲笑笑，“我说了你就信吗？”
“你说了，我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