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陈哲又补了一脚,直接踩在油腻男的手上,“惹着我们老板,你算是踢到钢板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男人杀猪一样的嚎叫。
姜苒缩了下脖子,被乔斯年拥进怀里,他大手拍着她后背,轻声安抚,“没事了,打得好,要是下次你直接一脚踢爆骚扰你的男人,我直接奖励你百万。”
这个时候,他还有心情开玩笑。
姜苒苦着脸,在酒宴上受到委屈都没想过哭。
听到他的声音,姜苒就绷不住。
她哽咽道,“我妈妈,病情不大好,我要回去,手机关机了,你能帮我买张票吗?”
乔斯年抹掉她眼角的泪,“别哭了,待会儿鼻涕又流出来,丑的不行,我送你回去,给我油费就行。”
“好,”姜苒答应的飞快,转头去找他的车子,看到后,直接往上爬。
她撅着屁股,腰肢塌陷,本来是很严肃的画面,到了乔斯年眼里,成了**摆弄,勾引他的手段。
他深吸口气,压制住内心的躁动。
这边还有别的事,乔斯年安排陈哲留下来善后。
车子飞快驶离,空气里只剩一股汽车尾气。
周宴安总算摆脱了周夫人,追出来,气喘吁吁的抓住陈哲问,“姜苒呢?你看到她了吗?”
陈哲看了看天空,“不知道啊,我在看星星看月亮呢,周总,你瞧今晚的月亮多圆啊。”
半弦月。
一轮弯月。
陈助理睁眼说瞎话。
周宴安失魂落魄,呢喃着,“苒苒。”
陈哲撇嘴,迟来的深情比草贱,姜小姐才不会吃回头草。
……
只用了不到四个小时,姜苒赶回海城医院。
姜母躺在病**,戴着氧气罩,机器上的心跳很规律。
医生翻看病历夹,跟姜苒说,“你母亲跟你父亲起了争执,失足跌倒摔到了头,现在还昏迷着,手术的事情,需要等她清醒后再说。”
姜苒差点给医生跪下,乔斯年一把拉住她胳膊。
“用最好的药维持病人的生命,所有的费用我来支付。”乔斯年的话,很有分量。
医生点头,“放心吧,这是我们医生的职责。”
等医生离开,护工也下班回去休息。
病房里很安静,隐约传来姜苒的哭声。
她趴在床边,捧着姜母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本就红肿的脸,因为哭泣,眼都睁不开。
乔斯年进来,将早餐摆在桌上,蛮横的把她抱走,放在隔间的一张单独病**。
“你干嘛?我知道你帮了我,可我现在不想,”她护着自己衣服,眯成一条缝的眼,还在不断地滚下泪珠。
乔斯年说的话,没有半点人性,“你这个丑样子,很影响欲望。”
他不知道从哪里拿了面镜子,贴着她的脸,“姜小姐,你觉得好看吗?”
姜苒愣住,抽了抽鼻子,“这是谁啊?”
乔斯年,“不知道哪个丑女人。”
虽然丑,但她使劲扑通的时候,裙子底下的风光,可是很勾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