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陈哲嘴碎,“老板你干嘛让姜小姐下去,这下好了便宜了别人,虽说姜小姐不喜欢周总,但时间长了,再硬的心也会被感动。”
“别说了。”
“我是担心,您真要娶林小姐吗?我觉得,您结婚当天,姜小姐估计也会找个男人把自己嫁了。”
“闭嘴还是辞职滚蛋,自己选一个。”
乔斯年本来就他妈烦死了,陈哲还在嚼舌头,他想一脚把人踹下去。
“哦,我闭嘴。”
……
姜苒不说话,周宴安小心翼翼的递给她一瓶温热的花茶,“对不起,我母亲不对,我给你道歉。”
“没什么,周总当时也极力拦着了,”姜苒接过来,只是用来暖手,没喝。
沈淮,“我成司机了,要不你俩去咖啡厅了坐着好好说话。”
周宴安没理会,问姜苒,“我去医院看过伯母了,还昏迷着,有什么事你就跟我说,别自己撑着。”
“对,跟他说,他什么都愿意干。”沈淮帮腔。
周宴安拿了胶带,把他嘴粘起来。
姜苒笑笑,无力的摇摇头,然后跟沈淮提了合同的事。
那位客户很满意,说周一上班后安排职员对接合作。
她本来就是借着沈淮躲开乔斯年,所以没多留,很快下车,直奔姜家。
佣人见到她一脸严肃,吓得不敢吭声。
毕竟上次太太从二楼掉下去的画面,血淋淋的,还历历在目。
“姜鸿儒呢?”她连名带姓的叫。
佣人说话支吾,“先生……出差了,要过段时间才能回来呢。”
姜苒冷笑,“真是巧,我一来,他就出差了,这是算准了时间。”
她目光四处看,走到靠墙的玻璃柜,上面都是整面墙的洋酒,还有些古玩。
姜苒拿了价值百万的酒,直接砸在地上。
姜家有保镖,但都跟傻了似的,愣在原地,不敢去阻止大小姐的疯狂行为。
这就给了姜苒更放肆的机会,她发泄着这些年的愤怒,所到之处,古玩花瓶的碎片飞溅的到处都是,地上逶迤的红酒白酒,小溪一样蜿蜒到了门口。
“小姐,您别这样,这都是先生好不容易收藏的,”佣人瑟缩着脖子,一个两个都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