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老爷,小姐这是疯了吗?
姜苒累的细细喘气,她以前顾着父女情分,没有跟姜鸿儒彻底撕破脸。
“这些东西,花的姜家的钱,有我的一份,我砸自己的东西,有问题吗?”
不光要砸,她还要把值钱的字画带走。
姜苒记得书房有一箱子,都是姥爷留下的,她上楼,让佣人拿备用钥匙。
“不行,先生说了,这里不准任何人进来。”
姜苒又蹬蹬蹬跑到厨房,拿了砍刀上去,照着锁就是一通砸。
她人瘦,力气不大,没一会儿就累的使不上劲儿。
这时,一个高高大大的男人走过来,“姜小姐,我来吧。”
男人接走她手里的砍刀,丢在地上,抬脚,直接将房门踹的四分五裂。
姜苒直勾勾看着男人,她认出对方,是乔斯年的保镖。
难怪姜家的保镖不敢动手。
是因为乔斯年的人在外面?
到底她都没能挣开乔斯年的手掌心,他想吃了自己,简直易如反掌。
姜苒深吸口气,冷着脸进去,找到保险柜,让保镖把保险柜直接扛走。
“姜鸿儒回来后,想要他的东西,就来找我,给我妈道歉,支付我妈做手术的费用,不然,我不会把东西还给他。”
她潇洒离开,没人敢阻拦。
宅子里恢复安静后,保镖才敢给姜鸿儒打电话,“不好了,大小姐过来把家里打砸一通,还把您的书房撬开,把保险柜扛走了。”
姜鸿儒正躺在温柔乡,身边的女人穿着三点式,坐在**涂指甲油。
他鲤鱼打挺坐起来,“你说什么!”
保镖重复一遍,姜鸿儒脑子嗡嗡响,气的大骂,“这个混账东西,谁给她的胆子,你们这些废物蠢货,就看着她砸?”
“乔总的保镖,在院子里看着,我们不敢去拦,惹怒了乔斯年,先生您这边更为难。”
姜鸿儒气的发癫,跟老黄牛一样大喘气。
女人光着腿蹭他,“老公你看我的指甲好看吗?”
姜鸿儒一巴掌把她扇一边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