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苒住的地方不大,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布置的很温馨。
在这片小小的空间里,乔斯年来过几次,从卧室到客厅,厨房,阳台,都留下他们缠绵的痕迹。
他会把她折在沙发里,肆意摆弄。
最后沙发都移位了。
他还没满足。
现在乔斯年就坐在沙发上,手指摩擦着扶手,脸上挂着意味难明的笑。
姜苒觉得他脑子里一定在想龌龊的东西,忍不住低声骂他,“变态。”
另一头,周宴安脑袋上缠了好几层纱布,连耳朵都盖住了。
他没听清,“苒苒,你说什么?”
姜苒手忙脚乱的去拿消毒水,“没有,你幻听了。”
乔斯年贴脸开大,“她骂你变态。”
“什么?”周宴安一脸不可置信,“你胡说,苒苒才不会骂我。”
乔斯年挑眉,看狗一样的眼神,“你不是变态是什么,脑袋上的伤口,再晚一点就愈合了,手段太拙劣了,骂你都是轻的,你这种男人,搁在古代是要浸猪笼的。”
姜苒不想听乔斯年胡扯,用棉签按在他受伤的手臂,“乔总,我给你处理伤口。”
按得挺重,他倒抽口气,却依旧面不改色。
“姜小姐,见过隔着衣服消毒的吗?你不给我解开衬衫?”他摊开手,或许是时间长了,伤口的血都变了颜色。
真不知道他怎么那么能忍。
周宴安立即炸毛,“我给你脱。”
上手就要撕乔斯年的衬衫。
“你恶不恶心,周总,我不搞基,”乔斯年嫌弃的打开他的手,然后强硬的拉着姜苒给他解衬衫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