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刺激的周宴安眼睛通红。
但他不敢乱动,小苒眼神把他压制住,比黄符还管用。
“我去拿剪刀,把他衬衣剪开就行,没必要都脱了,”周宴安去找剪刀。
小小的客厅里,就只剩乔斯年和姜苒。
男人火热的大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坐在腿上,“我有没有说过,别跟周宴安走的太近,你拿我的话当放屁?”
边说,嘴唇在她脖子上点火。
姜苒半边身子都麻了。
她极力推开他的脸,“我没有,事出有因,周总是来帮我解围的,我爸……他报警抓我。”
“那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他喘口气,憋得眼红,又不能真刀真枪的干,心里就更烦躁。
姜苒往后挪,不敢刺激他,周宴安还在撅着屁股找剪刀。
“我找你,你会轻易帮我吗?你只会拿睡觉当条件。”
“跟我睡,没让你爽吗?”
她摇头,“那不一样,我们都结束了,你也快订婚,我不想再这样无休止的纠缠。”
“怎么办,姜小姐,你的周总把我撞的身负重伤,这事儿你得负责,”他故意往后靠,抬腿,姜苒就往他怀里扑。
裙子卷了边,露出大腿,她赶紧盖住。
“你别乱来,这屋里又不是只有我们两个。”
“所以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就可以乱来了,苒苒,你还挺会找刺激的,想让我别乱来,可以,亲我。”
他就靠在那,不伸手,不作为,却站在高位者的姿态,睥睨众生。
他要看着姜苒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