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茉莉味道,很香。”
什么狗屁回答,牛头不对马嘴
等了会儿,卫生间门打开,姜苒走过来。
周宴安眼神跟雷达似的扫射一遍,惊讶的问,“苒苒,你脖子上怎么有个红色的东西?”
她下意识按住,淡定的解释,“有蚊子。”
“这个季节天都冷了,还有蚊子啊,咬了那么大一块,”周宴安还想看仔细些,姜苒已经拉起衣领子遮住。
“那蚊子还真会找地方叮,估计姜小姐血甜。”乔斯年眼里多了几分含混的温柔。
姜苒,“谁知道呢,反正那蚊子挺欠,我已经打死了,再有下次,拔了他的嘴,丢到油锅里炸十遍。”
这么会骂人,下次再把这张小嘴好好的堵住。
……
处理好伤口,姜苒把两人都赶出去。
门外的两人对视一眼,各回各家。
陈哲早就在楼下等着,老板上车后,立即汇报,“刚才我问了警局的人,的确是姜鸿儒报的警,他躲起来,就是想看姜小姐被拘留,这老东西,虎毒还不食子,他怎么能这么对姜小姐。”
“躲在哪儿呢?”乔斯年问。
陈哲,“还在他老情人那里,要不要给他点教训?”
乔斯年看向外面。
周宴安没走,给谁打电话,路灯下神情温柔,可想而知,话筒那边应该是他心爱的女孩。
“这么着急给姜苒打抱不平,还说不喜欢她?”乔斯年一句话,把陈哲吓得内分泌失调。
乔斯年单手撑着额角,闭眼,“陈哲,姜苒的事,以后有人替她出头。”
小助理咽了下口水,“那您呢,您跟姜小姐也算好过几年,这段时间,你们结束,我是亲眼看到您其实是放不下,不然怎么一再出手帮她。”
“放不下也是因为我喜欢她的身体,仅此而已。”乔斯年声音冰冷。
车里格外安静,陈哲又继续作死,“那您听说姜小姐被警察带走,火急火燎的要去警局,还借口说什么去办事,其实就是想看看姜小姐有没有事。”
不作死就不会死,乔斯年目光幽深,“你下个季度奖金没了。”
一边说着一边给公司财务负责人发信息,取消陈哲的奖金。
“别啊老板,我错了,您知道我从小就缺钱。”
就差给老板下跪磕头,总算保住季度奖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