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缓缓离开。
在海城的月夜下疾驰,乔斯年似乎在酝酿什么,过了会,低声问,“林家那边有什么动作?”
“林明峰在江城那边有个项目,经理背里做假账,工地的泥沙都是次货,他们吃回扣,赚的盆满钵满,这当中也少不了林明峰的默许。”
“好,继续跟进,但要做的不动声色。”
陈哲看着老板,嘿嘿一笑,“我办事您放心。”
生意场上就是这样,就算老板即将和林家联姻,也得握着对方的把柄,这样才能站在制高点。
回到公司后,乔斯年忙了会公事,休息的时候想起姜苒跟周宴安对视的表情。
内心极强的占有欲作祟。
次日天刚亮,姜苒被一阵敲门声吵醒,她迷糊去开门。
几个穿着搬家公司服装的男人站在外面。
“姜小姐是吧,有人安排我们过来把这些家具搬走,”员工把一张清单递给她。
姜苒一脸懵逼,朝纸上扫过去,床和沙发还有柜子,都是乔斯年买的。
当年签下协议,乔斯年要给她买套房,姜苒没要,跟妈妈蜗在小公寓里。
但双人床太破了,他来一次,跟她在**做过之后,就让家具城的人送货上门。
公寓里所有的家具全部换了个遍。
现在他要搬走?
姜苒立即和他联系,“乔总,您这是什么意思,买卖不成仁义在,合约结束,您就要把一切都收回?”
乔斯年语气淡淡,“我买的床,沙发,不能沾上别的男人的脏东西。”
她气笑了,砰的一声关上门,“我什么时候说要跟别的男人做了,你脑子有病就去治。”
乔斯年依旧没有情绪波动,“不跟除了我之外的男人做?”
姜苒咬牙切齿,“做你大爷。”
“苒苒,先答应我,不跟别的男人做,那些东西我就不动。”
她觉得他就是不想放过自己,但没办法,现在哪哪都要钱。
姜苒皮笑肉不笑,“好,我不跟男人睡,但你也别想睡我。”
“你这张嘴还是这么硬,但没关系,记着刚刚你说的话。”
一大早,他心情愉快,挂了电话就让搬家公司的人离开。
姜苒知道乔斯年吃不得半点亏,她松口气,洗漱后准备先去医院,然后再上班。
刚出门,姜苒被人撞了下,是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穿灰色工服,她以为是搬家公司的人。
“乔总已经说过,东西不用搬了,”姜苒喊住他。
男人压低帽子,手往腰后摸,似乎在找什么。
几秒后,他一点点抬头,先是下巴,接着是嘴唇人中……
姜苒总觉得眼熟。
“苒苒,我来接你上班。”
周宴安从电梯里出来,大步朝她走。
鸭舌帽男人低头往消防通道跑。
脚是跛的。
她心头一顿,记忆被拉回江城的酒宴,好像也看到过一个跛脚的男人。
“苒苒,早餐,”周宴安把一大盒东西塞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