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顶着昨晚的纱布,跟个地雷似的,也没让人重新包扎。
姜苒没那么多时间多想,拒绝了周宴安,她赶去医院,跟医生再次确认手术时间,对方还让她放心。
“乔总已经安排好了,姜小姐别想那么多,你母亲现在就算昏迷,也一切稳定,”医生的意思,没有危险,主要靠着乔斯年的钞能力。
姜苒道谢,犹豫几分钟,还是编辑条短信发给乔斯年。
……
嗡的一声。
手机进了条短信,乔斯年下意识看一眼,打开,嘴角勾起。
给他汇报工作的陈哲,觉得老板这样特像春天的二哈。
眉梢都是笑,藏都藏不住。
他抱着文件夹,一副老父亲形象,“老板,您应该多笑,您笑起来特平易近人。”
乔斯年敛了笑,“说完了吗?说完了出去。”
陈哲把文件放下,出门,迎面看到林芷柔。
他皮笑肉不笑,“林小姐,不好意思,老板在忙。”
“忙什么,他手都受伤了,还上班,你这个助理怎么当的,”林芷柔一把推开陈哲。
哎呦我去,陈哲内心挺想骂人,但良好的教养让他硬是憋住了。
林芷柔推门进去,关心的看着他,“斯年,昨晚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跟周宴安的车撞在一起?”
乔斯年语气淡淡,“他助理眼瞎吧,开车没看路。”
“严重吗?”林芷柔走过来,贴着办公桌,靠在他身边,想去摸他的手。
被乔斯年避开。
她摸了一把空气。
“那你这样得找害你受伤的人负责,不能便宜他,”林芷柔那叫一个矫揉造作。
但她抛的媚眼,全落空,乔斯年根本不回应。
“你说得对,是该找让我受伤人的负责,”他翻看文件。
林芷柔看着他那张俊脸,耳垂微红的道,“斯年,我爸爸说,今天想请你去家里吃顿饭。”
“我这手恐怕不太方便,失了礼节不大好。”
乔斯年挪了挪凳子,那股子甜腻的香水味,熏得他头昏。
林芷柔问,“你还在怪我在奶奶面前乱说话吗?我是太爱你,才会这样,你别气了好不好啊?”
边说边凑近,想亲吻他脸颊。
乔斯年侧头躲开。
他声音清淡,“没生气,林小姐就是想的多,时间你们定,我到时候登门拜访你父亲。”
林芷柔却不开心,“你那么抗拒我,是因为姜苒吗?”
“跟她有什么关系?我抗拒你,是因为你喷了一瓶香水,熏得我脑子疼。”
他毫不避讳,说话跟个人机似的,也不懂得委婉。
她脸红,“哪有,人家只用了一点,那我下次换个味道,你不许拒绝我,要亲我。”
乔斯年抬眼,施舍般给她个眼神,“看情况。”
打发了林芷柔离开,乔斯年起身,去卫生间。
用沐浴乳使劲的搓洗双手,直到指尖都染满熟悉的清甜味道,才作罢。
他不想亲林芷柔,倒是想亲姜苒,想到某个地方都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