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情好啊,陈哲赶紧把保温桶递给她。
姜苒拿进去,打开,盛一碗递给他。
他没接,反而把她拉过去,上下其手的摸了半天。
“你干嘛,医生刚不是说了让你禁欲,”她不敢挣扎,怕碰到他伤口,两只手死死的抓着他的大手。
乔斯年低声问,“何明朗有没有伤到你?”
她松口气,“没有,就是不小心碰到后腰,已经开了药膏,今晚的事,谢谢你。”
“之前在医院外跟踪你的,也是他,这次没得手,他还会来,你想好怎么自保了吗?”乔斯年问的波澜不兴,似乎就在等她求他帮忙。
姜苒看着他这张俊美深邃的脸,想起不久前,他还脱了裤子要干坏事。
她骤然笑笑,“我会准备好刀,他再来,我就阉了他。”
“何明朗已经是太监了,割不割的没区别,”他凑近,目光锐利,“求我,我把他彻底解决掉。”
姜苒算是看明白了,他就是个混蛋,这种时候还想着占她便宜。
心里对他的那点愧疚全部消失。
“不劳烦乔总了,他本来就是个罪犯,蹲监狱是铁板钉钉了,”她端着冒着热气的粥,舀一勺,抵着他的唇,“吃吧,吃完我还有事。”
乔斯年冷声问,“什么事?”
她面无表情,“跟你有关吗?”
“难道跟周宴安有关?”他还较上劲了。
姜苒把勺子丢到碗里,“乔总,我刚才那一下,打的还是轻了是吧,你救了我,我感谢你,但你今晚确实太过分了。”
他勾唇冷笑,拿了手机调出那张帖子截图,“看看,我要是晚来一会儿,你跟周宴安说不定干柴烈火就烧起来了,主动邀请他上楼,这跟上床有什么区别。”
她仔细看了截图,完全没想到周宴安会在网上问这种问题。
“那你……也不该强迫我,这是犯罪,”姜苒据理力争。
乔斯年挑眉,“我在履行之前的口头约定,检查你到底有没有违规。”
姜苒气的像个河豚,胸口起起伏伏,她盯着粥碗,特想将热粥倒扣他脑袋上。
但她没这么做,得不偿失。
“想什么呢,是不是在心里骂我无耻?”乔斯年目光幽深。
姜苒,“说对了,你可能是我肚子里的蛔虫,等回头我找医生开点杀虫药。”
乔斯年哼了声,算是嘲笑她的异想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