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乔斯年刚救了她。
又或许是姜苒觉得打破他脑袋,挺愧疚的,所以一路上都抱着他脑袋。
前排的陈哲,总觉得像妈抱着儿子。
到了医院,医生要给乔斯年处理头上的伤口,虽然伤处不大,也要剃掉头发。
乔斯年脸黑如锅底,“不行。”
陈哲,“都啥时候了,老板您先别讲究形象了,您天下无敌第一帅,没人比得过您,就算变成秃头也最帅。”
姜苒皱眉,走过去,按着他,跟医生说,“开始吧。”
“你敢,姜苒,你是不是吃了豹子胆,”乔斯年脸色越来越难看,那只纤细的手,本来没什么力量,可偏偏能压制住他。
姜苒后腰疼的厉害,“现在不是你拒绝的时候,乔总,你是怕自己没了头发变成丑八怪吧,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要不你每天花那么多时间抓发型,当然,你要是真帅,还在乎几根毛。”
乔斯年紧紧皱眉,没再说话。
医生拿了电动剃发器,将沾了血的头发清理干净,上药,包扎,很快处理好。
陈哲把镜子递给老板,“看看,不影响您高贵的气质。”
乔斯年却拨开镜子,问,“人呢?又跑了?”
……
“记住,每天贴两片,三天后还疼的话再来复诊,”医生给姜苒开了活血药膏,叮嘱她注意事项。
姜苒将药膏放在包里,道了谢,起身离开。
她回到病房,就听到乔斯年跟医生谈话。
“会不会有其他影响?”
医生不解,“没有啊,乔先生您只是伤到了头,不排除有轻微脑震**,除此之外,好好休息就行。”
“确定?不会影响到床事?”
乔斯年还能做到面无表情的问出这句话,病房外的姜苒恨不得拿块豆腐砸他脑袋上。
“会有一定影响,毕竟伤口在后脑勺,激烈运动也会影响伤势恢复,最好禁一段时间,等彻底好了再说。”
“那要多久?”
医生挺无语,就那么想吗?年轻人节制一点预防以后肾亏。
“最多半个月吧,看您的情况。”医生说完,待不下去了,就怕还有什么离谱问题,赶紧离开。
陈哲刚好去买晚饭,回来看到她,问道,“姜小姐,怎么不进去?”
姜苒,“这就去,东西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