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有这种事?
警员一脸为难。
不阻止的话,万一把人打死了怎么办?
陈哲双手拦着警员,“我老板做梦也有分寸,您放心吧。”
何明朗苟延残喘,吐出几颗牙,哭的跟狗似的,“有人……有人让我来报复姜苒……”
一团麻绳扯出线索,接下来的事就交给律师和警方。
乔斯年松手,阴沉的盯着瘫在血和尿液里的男人,“说实话,你这条贱命还能留着。”
梦游的人,说的话做的事,没法评判,所以警员这边不好批评。
出了警局大门,乔斯年撑着头,皱眉。
陈哲立即递了根烟,点燃,“老板,抽一根止疼。”
乔斯年接过,咬在唇间,猛吸几口,随后又将烟头按在陈哲手里,转身回去找女警员。
“姜小姐说,有其他证据,是什么证据?”
女警员被他盯着后背发毛,“就是身上有被捏出的手指印,腿上沾了血,检测后是犯罪嫌疑人的血迹,这也是一大证据。”
乔斯年闭了闭眼,下颌抽紧,拳头握的咔咔响。
但他隐忍着,克制这股嗜血的杀意。
“好,谢谢,”乔斯年转身离开。
他回了医院病房,单独的特护病房,烟雾缭绕,他已经抽了大半包,全程没说一句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哲打开窗户透透气,“何明朗受人指使,才敢对姜小姐下手,你放心,顶多明天就能问出来到底是谁,到时候不用您吩咐,我也得把那人弄死。”
说的都是狠话,最终还是要交给警方,用法律惩治恶人。
乔斯年垂下眼,“我知道是谁。”
但是要弄死对方,并不容易,短时间内很难。
……
次日天亮,姜苒洗漱的时候接到陈哲电话。
“姜小姐,老板头疼的厉害,饭也吃不下,一直说恶心,该不是您那一下,把他打出毛病了吧。”
姜苒吓得牙膏沫都咽到肚子里。
她咳嗽几声,脸涨的通红,“我马上过去,你找医生再给他检查。”
乔斯年这么强悍,什么时候也脆弱的像个病西施了?
她不敢耽搁,等护工来了,就匆匆去看“病西施”。
乔斯年闭着眼,靠在床头,脸色苍白,看着不大好。
“姜小姐,你可算来了,老板恶心难受,吃不下,您喂他试试。”
姜苒来的着急,气都没喘匀,接过碗,就捏着勺子往他嘴里怼。
乔斯年本来就嘴疼,“你是女人吗?”
姜苒低头看自己挺翘的胸口,“我是不是女人,你不知道吗?”
他目光也落在她那儿,看了几秒,眼神灼热,仿佛要撕开她衣服。
姜苒侧过身子,不让他看,“吃吧吃吧,我还要去上班。”
“我是被谁弄成这样的,你要是有点良心,最好请假在这儿照顾我。”乔斯年吃了口粥,皱眉,“烫,你吹一下。”
她忍着,“这样,等我回去忙好手头的事,下午过来,你乖乖的躺着休息。”
她吹一口,他吃一口,很快见了底。
陈哲从病房缝隙往里看,这沾了姜小姐口水的粥就这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