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说这话的时候，乔斯年已经走过来，表情很淡定，完全看不出情绪波动。
“您有透视眼吗？隔着门都能看到，回头也教教我，”乔斯年笑笑。
老太太板正脸，“你别跟我嬉皮笑脸，说过多少次，外面的女人处理好，别给乔家惹麻烦，昨晚你去林家，说那些似是而非的话，想干什么？”
乔斯年扶着她去沙发上坐好，倒了水推到老太太面前，“不想干什么，不想被人踩在头上拉屎，让林明峰知道就算联姻，也别想拿捏我。”
老太太冷笑，“你能耐了，谁敢拿捏你，连我这个老太婆的话，你都左耳进右耳出，只有你在别人头上拉屎的份，谁敢这么对你。”
“您消消气，喝点水，”乔斯年态度诚恳，但依旧是那副我错了，但我就是不改的架势。
事到如今，老太太也不想太严肃。
她声音洪亮，“这么些年，我什么风浪没见过，斯年，奶奶今天话摆在这里，除了芷柔，我不认别的女人做孙儿媳，你要是不想气死我，就尽快处理干净，别等我动手。”
乔斯年敛了笑，“我知道。”
他目光瞥向卫生间，用脚指头想，也知道里面的女人现在是什么神情。
……
姜苒靠在墙角，手机里还播放着黄金蟒的视频，她不经意扫向镜子。
倒映出的女人，眼角通红，满脸委屈。
有什么好委屈的，不是早就结束了吗？
就算她跟乔斯年依旧保持着亲密关系，上过床，甚至接吻的时候，他依旧恨不得吸干她肺里的空气，热烈的像把她吃到肚子里。
可都是假的。
老太太的话表明了一切。
乔家只认林芷柔，姜苒就是见不得人的野女人。
她狠狠咬着唇角，尝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才松开牙齿。
等了几分钟，老太太走了，乔斯年敲门，“开门。”
姜苒洗了把脸，但眼睛还是红红的，“等会，我上厕所呢。”
“巧了，我也要尿尿，开门，”乔斯年固执的很。
她只能打开门，但他站在门口挡住她的路。
“哭了？”他抬手想摸她的脸，手指就快碰到那块皮肤。
被她推开了。
姜苒平复心情，把卫生间让给他，谁知道乔斯年非说手疼，让她帮忙。
姜苒低头看了眼，“乔总要是这点距离都瞄不准，那以后完蛋，早点去治吧，正好这医院的男科技术不错，还有，你可以打电话让林小姐过来帮忙。”
乔斯年握着她的手，“我就让你做。”
“那你等会儿，我把手机放外面，”姜苒笑笑，牲畜无害的样子让人没办法拒绝。
她出门就拿了包，直接离开，一秒都没多待。
乔斯年听到脚步声，就知道这妮子走了，他轻扯下嘴角，露出很淡的笑。
……
律师那边传来回应，何明朗招供，的确有人联系他，激化矛盾，让他去找姜苒报仇。
但对方是用临时号联系，根本查不到到底是谁。
“不过我在警局外看到林小姐的车子，不知道是不是眼花看错了，”律师是乔斯年请来的，拿钱办事，应该把所有细节全部汇报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