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苒已经不给她机会了，如果之前隐忍是担心没了工作，这一秒，不想忍，也是因为不想活的窝囊。
从地上捡了块碎片，姜苒直接划向林芷柔的小腿，伤的不重，但也出血了。
林芷柔低声尖叫，抬脚想踢她。
姜苒爬起来，不顾掌心的疼，将碎片抵在林芷柔的脖子上。
“不好意思，我前几天受了刺激，现在精神状态不太好，容易犯病，可能会杀人。”
碎片逼近喉咙，只要往前一分，就能割开细腻的皮肤。
林芷柔瞬间花容失色。
姜苒又说，“林小姐的脖子好细啊，轻轻一划，应该就能破皮。”
“你疯了，别乱来！”
林芷柔穿着细高跟，没法反抗，处于被动的她想呼救又担心刺激到姜苒。
这时，外面响起皮鞋叩击地面的动静，桑菲声音拔高，“乔总，您怎么来了？”
乔斯年语气淡淡，“我来还要跟你报备？”
说完，他推开门，眸光一暗，快速的将门关紧。
桑菲想凑过来，鼻子撞到门上，两管鼻血汹涌而出。
“啊……”门外是桑菲的叫声。
门后是林芷柔的求救，“斯年，救救我，姜苒疯了，她要杀我啊。”
姜苒却淡定的松开了手，将碎片丢到垃圾桶，找了几张纸巾按住不断冒血的掌心，她的伤口可比林芷柔厉害多了。
深可及骨，连掌纹都割破了。
或许是大脑被麻痹，她竟然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乔斯年一眼看到她的手，皱眉，上前就要察看，却被林芷柔抱住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