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斯年嗤笑,直接离开,出了餐厅,他目光四处看,没找到那抹俏丽身影。
“人呢?”乔斯年问。
陈哲自然不会以为老板是在关心别人,“姜小姐被白总的人给丢出去了,这会儿应该已经回家。”
乔斯年浓眉皱着。
冰碴子刷刷往外冒。
“您放心,姜小姐没事,她同事陪着呢,您要是担心,我送您去看看,就在楼下确认她安全到家就好。”
乔斯年总觉得这个助理像个妈。
什么都管,就差操心他每天穿什么**。
“你闲出屁了,让你去查白氏为什么跟远博闹掰,查的怎么样?”
乔斯年心思细,跟白欣雅合作过,知道她脾性,不会轻易否决一个公司,就像姜苒说的,生意人不会跟钱作对。
陈哲用手挡着嘴,低声说,“还没查到。”
没查到你谨慎个屁。
折腾大半天,反而让误会加深,姜苒没有胃口吃饭,回去就对付几口粥,还要去医院陪妈妈。
余笙不放心,“你太累了,看这小脸煞白,手还伤着,你自己都是个病人,姐姐,你妈妈也是我半个妈妈,我代替你去照顾她。”
“没事,你哪里懂得照顾人,自己还是个孩子。”
余笙长了张娃娃脸,一点都不显年龄,她拿出身份证,“我二十一了,成年了。”
姜苒扫了眼,怔住,“名字不对,你怎么叫历锦绣?”
她挠挠头,“余笙是我妈妈取的,历锦绣是我爸爸取的。”
这也正常,不少家庭会跟妈妈姓,但她身份证上依旧是别的名字,可见在家里,余笙的妈妈应该没什么话语权。
别人的家事,姜苒不好多问,就叮嘱她晚上睡觉的时候锁好门。
余笙表情有些怪,扯出抹笑,“好的,苒姐姐。”
……
何明朗因入室抢劫,加上强暴未遂以及在江城犯的事儿,数罪并罚很可能面十年左右有期徒刑。
可把周强给急死了。
他不敢去找乔斯年,就去医院,在大门外堵住姜苒。
“姜小姐,这里是一百万,算是你的精神损失费,你拿着钱,赶紧去撤诉,我外甥也不是有意的,他被你踹爆了,现在不能人道,难免精神错乱。”
“这笔钱也够你下半辈子开支了,反正你也没受什么损失。”
周强根本就瞧不起姜苒,觉得她是为了钱。
拿钱就能撤诉。
姜苒接过卡,直接甩他脸上,“太脏了,拿着这些脏钱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