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苒嘴上骂几句,还是得照做,她现在除了去求乔斯年,没有别的办法。
但不可能真的只是穿睡衣给他看,他那个牛劲儿,不折腾大半夜不罢休。
所以姜苒提前做了准备。
她去药店想买点短效避孕药,在计生用品的架子上看到不少“好东西”,做贼似的站了半天,才飞快的拿了几盒药膏和润肤油。
刚结完账,出门如遭雷击,门外站着周宴安。
他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她,神情严肃,“苒苒,你……你是不是不太舒服?”
周宴安脑子里迸出上次给姜苒打电话,她发出那种娇娇的声音,而且刚才看到她去拿了小玩具。
他俊脸微红,“你要是有需要,找我,我最近体检身体很健康,作息规律也不抽烟,接吻的时候你肯定闻不到烟味。”
姜苒一脸懵逼。
“你在说什么啊,没有没有,我只是买些消炎药,伤口还要继续用药,”她从包里拿出之前拆封的消炎喷剂,在他眼前晃了下,“周总,你要想接吻去找别人。”
周宴安臊的耳垂滴血,支支吾吾道,“我不想亲别人,就想……”
瞧瞧,越说越离谱。
姜苒也不听他说完,越过他,头也不回的离开。
周宴安赶紧追过去,嘴跟上了发条似的道歉。
“我有事,你别跟着我了,”姜苒想把他打发走,刚走到公寓楼下,看到熟悉的车子。
陈哲已经过来接她了。
姜苒顿住脚步,紧接着,周宴安的手机就响起来。
“苒苒,我先接个电话,你等我一下啊。”他一步三回头,走到边上接电话。
唐宇的声音传过来,“周总,您不是要见白总吗?她现在有时间,您赶紧来吧,待会儿白总就要走了。”
他左右为难,白欣雅的时间不好约,苒苒这边,他也不想放过独处的机会。
但姜苒已经潇洒的直接走了。
他神情黯然,俊挺的脸上写满了失落。
下一秒,周宴安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浑身充满力量,他现在要去跟白欣雅解释清楚,还苒苒一个清白。
……
姜苒回了公寓,余笙不在家,打电话也打不通。
她只能发条短信,叮嘱余笙回来不要用天然气,小姑娘不会做饭,前几天煮面条,差点把厨房给炸了。
刚买的锅也干报废了。
姜苒是不敢让余笙再进厨房。
她去卧室打开衣柜,从最里面的盒子里找到那件睡衣,背后镂空,胸前蕾丝,短到包不住屁股的款式。
是几个月前乔斯年出差买回来的,当天晚上,她穿着给他看。
乔斯年发了疯,抱着她从客厅走到卧室,极强的视觉和感觉冲击,姜苒差点死在他身上。
所以一看到这件睡衣,她打了个寒颤。
姜苒恨恨的把睡衣收好,嘴里骂着:变态乔斯年,祝你早点**。
碧水湾别墅。
乔斯年打了个喷嚏,摸了摸高挺的鼻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坐在他对面的白熠,把几盒安神助眠的药推到他手边,“要是晚上还做噩梦睡不着的话就吃一粒,但不能经常吃,每半个月停一次。”
“吃多了有什么副作用?”乔斯年拿起药盒,随口一问。
白熠笑笑,“不举,严重的影响你下半生幸福生活。”
乔斯年皱眉,“白医生,你故意的?开这种药给我,换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