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口罩遮挡,周宴安那张俊脸肿的像半个猪头,没什么美感可言。
他光速转身,仿佛不能见人,“苒苒,你别看我,我现在好丑。”
丑是真的丑,主要怕苒苒看了他就没有看下去的欲望。
他以后还怎么追她。
姜苒见他跟个小媳妇似的扭捏,皱眉,“行,我不看,你去挂个号让医生给你处理下伤口。”
周宴安捂着脸,回头看她,“你不问问我怎么弄成这样的吗?”
她满脸写着:不是已经问过了,你不回答啊。
“我昨天去见白欣雅,想跟她解释你我之间的关系,路上遇到林芷柔,她还说你坏话,我刺激了她几句,她也是癫,直接把我推到池子里,”所以他不光湿身,脸也被撞的肿起来。
姜苒神色淡淡,“多谢啊,但你最好别去找白总,越描越黑。”
“对不起,”周宴安道歉。
怕她生气,戴好口罩又小心的打开餐盒,“阿姨得好大会儿才能出来,你先吃饭。”
姜苒确实饿了,忙活大半天,她没吃什么东西,加上昨晚消耗过度,现在饿的能吃一头牛。
道了谢,姜苒走到角落准备坐下吃点。
周宴安脱下西装外套垫在凳子上,“医院的凳子凉。”
姜苒瞥了眼,没坐,挪到边边,“不用了谢谢啊。”
但她一口都没吃呢,就感觉有道冷冽的目光扫过来,太过熟悉,以至于姜苒不去看也知道是谁。
乔斯年给她打电话,“吃挺香,看来昨晚确实把你累坏了。”
姜苒咽了下口水,把筷子放下,借口尿急去了卫生间。
但她没去厕所,绕路去见乔斯年。
今天手术的主刀专家是乔斯年找来的,海城医院的院长,一般人根本请不动,有他在,手术风险直线降低。
拿人手软吃人嘴短,姜苒没敢耽搁,一见面就跟他道谢。
“你做贼了,偷偷摸摸这么怕被人发现,”乔斯年垂眼看她,目光不可避免落在她脖颈那片细腻的肌肤。
昨晚,这里烧成红霞,他反复摩擦,直到将她磨的哭出声。
“不是,我是为乔总考虑,你现在跟林小姐有婚约在身,不能传出花边新闻,而且老太太不是说了吗?让你跟我断了关系。”
乔斯年轻嗤,“你倒是会为我考虑。”
“应该的,毕竟你曾经是我老板,”陪人上床睡觉也算是工作,她说的没问题。
他却冷了脸,“曾经的老板跟你现在的老板相比,哪个更能让你爽?”
姜苒莫名其妙,“你胡说什么,我跟沈总没半点关系,别给我泼脏水。”
“我说沈淮了吗?周宴安。”
他一字一句。
真不知道他脑子发癫还是语言系统出问题,姜苒不敢惹他生气,只能皮笑肉不笑。
“我跟周总清清白白,随你怎么想,还有,你让我求你,我也求了,你什么时候去找白总澄清?”
“急什么,人还在海城,先脱了衣服。”他语气不容抗拒。
姜苒神情大变,“这是医院,你别太过分,我现在走路还痛。”
他从裤兜里拿出一只药膏,表情冷硬,“想什么呢姜小姐,我只是看一下是不是伤着了,毕竟是经我的手,真伤了,我得负责任。”
姜苒被他看的脸红,沉默了几秒,撩开裙子。
“好了吗乔总,”要不要看那么仔细,又不是鉴定什么稀世宝贝。
乔斯年目光所及,眼神灼热,修长手指抠了药膏缓慢的涂抹,每一秒都是折磨。
姜苒攥紧拳头,身上的皮肤渐渐变粉。
这时,外面传来林芷柔的声音,就在门口徘徊,随时都会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