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苒去洗澡,洗到一半乔斯年进来,他脱了浴袍,走到她身后。
颀长挺拔的身躯带着热气覆在她后背。
“手上有伤不能沾水,我给你洗。”
姜苒心尖颤抖,她带着目的来求他,所以格外温顺,由着他给她洗澡。
只是事情总会脱离掌控。
乔斯年不加掩饰对她的着迷,托举她双手,纠缠了会,才抱着她出去。
“当着我的面,换上这件睡衣,”乔斯年克制自己,明明躁动的不行,还是想看她害羞到极致的样子。
所以他慵懒的靠在床头,欣赏她一举一动。
姜苒呆滞的看着他,被热气熏得绯红的脸颊一点点褪去红晕,变得苍白。
“乔斯年,你一定要这样吗?我是有求于你,可你不能把我当个玩物,随意践踏我的尊严。”
他敛去笑意,“你觉得我在羞辱你?”
乔斯年起身,把她抱在怀里,让她感受自己,“感觉到了吗?这么真实的反应你觉得是羞辱?姜苒,四年里,我什么时候让你难堪过,给你足够的快乐,甚至一点都不嫌弃,给你……”
她不让他继续说,抬手捂着他的嘴。
“我知道了,别说了,”姜苒怕他说出不要脸的话,像只兔子从他怀里跳下去,弯腰去捡睡衣。
乔斯年随便拿了自己的衬衫给她套上,所以她一弯腰,就露出诱人风光。
他喉结一滚,眼神更烫,催促她,“快点。”
姜苒抖着手穿好睡衣,都没捂热乎,就被他一把撕开。
“乔斯年,你抽风啊,这睡衣好几万呢,”她心疼啊,当初看到吊牌,还想着找到那家店退了。
可惜被乔斯年给沾上脏东西。
她放在箱子底,不舍得拿出来。
现在成了碎片,还不如挂在网上当二手货卖。
姜苒还记得目的,意乱情迷之前搂着他脖子道,“你明天就去找白总,说清楚我跟你没关系,我没勾引你。”
“是,你没勾引,是我沉迷你的身子,想跟你纠缠。”
乔斯年动作不算温柔,却也不粗鲁,恰到好处的力度,弄碎了姜苒的声音。
她咬牙,“你答应我去解释的。”
乔斯年扣着她细腰,“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她懵了,做到这个份上,他想不认账啊,姜苒奋力挣扎,胡乱扭动。
把他磨的眼底猩红。
“行,当我刚才被狗咬了,我去找周总帮我。”
一句话拿捏乔斯年,他恶言恶语,“你敢!”
她也笑,忽然就不怕了,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怎么不敢,周总对我还有感情,我只要开口,他一定会答应。”
乔斯年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把她的嘴死死的堵住,除了闷哼,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漫长的折磨持续到最后,姜苒哭声渐渐细弱,最后犹如一根快要崩断的琴弦,拉扯着两人敏感的神经。
“乔斯年,你这个混蛋,王八蛋。”
他挥汗如雨的间隙,笑话她不自量力,“不错,骂的我更高兴了。”
姜苒觉得他有病。
下半夜,他总算不再折腾。
姜苒已经昏睡过去,安安静静的躺在被子里,脸蛋上还挂着两行泪。
乔斯年餍足看着她。